“天昌公主的驸马候选人……之一……”
驸马候选人?真是桃花开了挡都挡不住,前些日子阿北就天天被那个老祖母带出去相亲,现在又出现了个天昌公主,可真是抢手呀。
可是……李遇已经是驸马候选人了,为什么老祖母还要带他去相亲,难道……
倾憏阿北映南同我一样想到了这一点,纷纷看向王书意,王书意笑意盈盈的回看我们,却并不回答,打开折扇,兀自推门出了去。
“花……花遇……”我伸出手去,想要挽留,他刚才的笑意,连同那打开扇子的模样,简直同花遇像了个九成。
“隐寻,他不是花遇。”倾憏牵住我伸出的手,温柔道。
我点点头,收回心神,即使知道他不是花遇,我却忍不住的将他当成花遇。
“这如同凡间的地方真的好复杂呀,你们说,要是我真的被选上了,还是出不了异界,我是不是真得娶那个公主了?”阿北脑袋奎拉下来。
映南“噗嗤”的笑了,“阿北殿下别着急,王会想办法让你不娶她的。不过你在皇宫里面不是和那天昌公主玩的挺好的么?”
“那也不能娶她呀,她大概大概有三百斤吧!况且,况且……”阿北看了我一眼我摸摸鼻子,装作没有看见的模样,顺便吓他道“三百斤?不过好歹是个公主呢,与阿北你的身份倒是匹配了,阿北你长得如此俊美,那公主现在又见过你了,我估计她肯定看上你了。”
“呸呸呸!花隐寻,你这个狼心狗肺的家伙!”阿北气呼呼的走了。
我哪里有狼心狗肺啦?要是那公主真的看上了阿北,实在不行就把阿北丢在异界和亲也是挺好的,保证天地间和平相处么。
阿北气冲冲的走了,我无聊的往床上一躺,感觉又回到了妖界那长肉的生活,只是……我抬头看了看坐在桌子旁边看我的倾憏,只见他一脸呆滞的看着我,我心中哀嚎,怎么好好的俊美魅惑的妖王就成了这样了?
真想把他打包给阿北送过去,把映南换回来,映南,映南,我可爱的映南,想念她一会儿的鸡翅,一会儿的鸡爪。
“倾憏,我饿了。”
倾憏看了看我,“想吃什么?”
“肉。”
“什么肉?”
“只要是肉就行!”
倾憏点点头,“给我钱。”
看着倾憏伸出的白嫩嫩的爪子,我突然有种管家婆的感觉,摸了摸钱袋子,从里面掏出一把碎绿宝给了倾憏,倾憏接了钱转身就想飞,想了想又停下来老实的走出了门。
一个时辰之后,倾憏背着一个大口袋,从门前走了进来,我看着他背着的大口袋,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不会是满满的一袋子肉吧?想着想着我把刚喝到嘴里的菊花茶“噗”的喷了出来。
“倾憏,这是什么?”
“肉!”简单明了,就一个字。
看着他把袋子里的肉类统统倒在桌子上,烤鸡烤鸭,烤猪烤羊,烤牛,烤兔子,烤鹌鹑……等等等等,我掩面流泪,苍天啊,大地,把映南还给我吧。
王书湫吩咐丫鬟拿了丝帕与绣线来,然后将我床边的帘子放下来,那老大夫捻了捻胡子在我不远处坐下来,双眼眯着,看上去怎么说呢……很是陶醉的模样,看来这是把脉的最新姿势呀,我的脉搏一直被我用法力掩饰,没有显露出来,那老大夫把了好一会儿,看的出他的表情很奇妙,先是装模作样的陶醉般,继而是眉头紧锁,我知他是因找不到脉搏的缘故,可在王书湫看来便好像是因为我中毒太深似的。
“大……大夫……还有治嘛?”王书湫问。
“是呀,我朋友究竟怎么了?”阿北装作很紧张的模样。
老大夫松开紧锁的眉头,“这姑娘中的毒是千秋,好在刚吃到肚子里,还是有法可解的。老夫开包药,吃个几天就没什么大碍了。”
吹……继续吹,此时我好想说话,这大夫一看就有备而来,脉搏没摸着就看出我是女的来,脉搏没找到就知道我中的什么毒了,连刚吃进肚子里都知道,这老头,肯定和下毒的人有关系,究竟是谁?我进这王家里就还没见着几个人呢,有谁犯得着对我下药?难道是倾慕王书意的丫鬟做的?目前只有这个解释了。
我继续在床上挺尸,听着王书湫他们千恩万谢的把那老大夫送出门外了。
我想起来,无奈王书湫还在屋里,我听见他对阿北说“都是为兄的失误,没有将你的朋友照顾好。”
“表兄严重了,隐寻没有什么大碍,是我没有好好关心她。”阿北回礼。
“是我,是我不好。”
“不不不,是我。”
……
于是我眯着眼睛看二人在那来来回回的拱着手想让,郁闷无比。
“少爷,药好了。”
药?我竟然忘了刚才老大夫开的药了,王书湫还没走,那我岂不是要喝药?
倾憏接过药道“我来吧。”他的黑脸又将丫鬟唬的朝后退了几步。
我暗暗好笑,这丫鬟要是知道站在她面前的可是满天上地下的第一美男,不知道会不会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倾憏接过药,大步朝我走来,将我扶着坐了起来,然后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喂进我的嘴里,我用舌头百般阻挠,倾憏却是故意将药倒进我的嘴里,我寻思着以后是不是得对倾憏好点,比如说晚上允许他睡床上之类的,不然他像这样总是报复我,弄得心里扭曲了真是罪过呀。
我抵着牙齿不愿意让那苦药进我的嘴里,于是除了流进我嘴里的一小部分,其他的全从我的嘴唇子流了出来,我估计这模样不比刚才吐沫沫好上多少,但现在……随他吧,形象是什么?好吃吗?
王书湫见了我这模样,看上去很是紧张“隐寻小姐喝进去的药都吐出来了可怎么办?要不我让人寻灌勺来?”
灌勺,可不是那专门为昏迷的人喝药设计的?长长的一根细管,直通到人的肠子里去,想想我都打了个哆嗦,然后悠悠转醒。
“大……大黑,我……我这是怎么了?”我装作刚醒的模样,懵懂着双眼看了屋里一圈,“你们怎么都在这里?”
倾憏又黑了脸不肯理我,看来一时半会儿他是接受不了大黑这个称呼了。
“隐寻小姐,你醒了?”王书湫向我问道。
我点点头。
“好好好,那没事就好,我就先告退了,手上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表兄辛苦了。”阿北躬身。
“不辛苦,不辛苦。”王书湫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