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无数青年涌上南苏丹首都朱巴的街头,呼喊着“独立万岁,南苏丹万岁”的口号,庆祝南苏丹成功独立。然而随着近几年南苏丹国内局势不断恶化,内战愈演愈烈,越来越多的南苏丹人民无奈地离开了这片他们经历了半个多世纪的抗争才取得自由与独立的土地。
联合国难民署7月6日最新发布的统计数据显示,苏丹为超过23万南苏丹难民提供了安全庇护和紧急人道主义救助,成为世界上拥有南苏丹难民最多数量的国家。这场南苏丹内战持续到现在已导致数十万人死于非命,数百万人流离失所、无家可归。
非洲国家,从上世纪60年代起,纷纷摆脱殖民统治实现了国家独立,而且多数国家被西方主流国家认可。但是说实话,非洲多数国家的状况根本没有进化到这一阶段,他们的社会现状脱胎于原始部落和氏族体制,不仅社会生产力低下,国民素质亟待提高,而且各部落之间没有协作精神,各自为战,最终难免发生激烈内斗。加之领导层治国手段低劣、贪腐严重,所以独立之后几乎没有一个黑非洲国家发展得好。
中国一直下血本援助非洲国家,派工程队、医疗队,帮着他们修铁路、建医院、学校、大会堂,也教他们管理和经营经验,但是效果不好,他们治理国家的水平一直很糟糕,没见什么长进。比如中国上世纪花那么大力气援建的坦赞铁路,最后被黑兄弟用得几乎撂荒了。
南苏丹虽然独立,苏丹人民解放阵线得到了南苏丹的政权,但他得到的是数百万贫穷的人民和尚未开发的土地。同样,南苏丹人民解放军的领袖们和士兵们,出于其政治素质的低下,已经逐渐沦为军阀和匪兵。可以这么说,南苏丹没能力自己建设国家,他们只能靠绑架和抢掠。他们没有什么法律和国家意识,他们只崇信武力,导致南苏丹第一副总统马查和总统基尔发生内讧火并,抢夺总统宝座,首都朱巴发生军队内部派系冲突,进而引发持续内战,造成数万人丧生,数百万人流离失所,大量南苏丹难民逃至邻国避难。
联合国驻南苏丹任务队称,交战双方在联合国驻南苏丹营地外使用重武器进行交火,自2016年1月以来,由于南苏丹局势不稳和食物短缺,大量南苏丹难民持续涌入苏丹各个地区。
制造各种事端,时至今日,尽管南苏丹的独立使得大部分军人解甲归田,但还有部分残留在苏丹的苏丹人民解放军仍然在西、南科尔多凡州和蓝色尼罗河州与政府军交战。他们的背后少不了西方的影子。西方对推翻苏丹总统巴希尔政权并未死心,在西方势力的支持下,“苏丹人民解放军”仍然在苏丹境内活动,并制造各种事端。
拉巴哈就是之前被马查手下绑架,后来机灵的小家伙自行逃脱,再后来才有缘遇上秦弦子和马力。
卡鲁利逃回国后,偶然听马查手下的绑架人员说起此事,探头一看拉巴哈的照片,说,这小子我见过啊,拍胸脯自告奋勇来抓拉巴哈。
马力正在花丛中撒尿,就听见身后秦弦子报警,一回头看见秦弦子正骑着摩托往前方疾驰而去,追赶劫持了拉巴哈的那辆吉普车。
“他奶奶的,老子只不过是撒了泡尿,国际形势就恶化成这样了!”马力边骂骂咧咧边拉上裤子拉链,一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他停在公路边的摩托车冲去,跳上车发动后,奋起直追秦弦子。
那辆吉普车是一辆左右各放着一排座位的军用吉普车,每排座位上各坐着四名穿便衣手持武器的南苏丹人民解放军士兵,加上坐在驾驶座里的卡鲁利和司机共十人,也就是说,手无寸铁的秦弦子和马力要拿下十名武装分子,才有可能从他们手中抢回拉巴哈。
卡鲁利是南苏丹第一副总统马查手下的得力干将,负责不择手段为马查筹集购买武器的资金。
说到南苏丹人民解放阵线是哪根葱,就说来话长了。
自古以来,阿拉伯游牧民族居住在苏丹的中部和北部,非洲本土农耕族群生活在苏丹南部,而以富尔人和马萨利特人为主的黑人则定居在与乍得和中非共和国接壤的达尔富尔地区,各族群之间鲜有冲突。
然而在19世纪末期,英国和英国殖民下的埃及开始了对苏丹的共同统治,也一并带来了一套基于种族属性的社会分层系统:白种人站在金字塔尖,埃及裔阿拉伯人次之,苏丹裔阿拉伯人再次之,而处在塔底的则是苏丹南部的非洲本土黑人与达尔富尔地区的黑人。
经过近六十年的共同统治,曾经各族群之间“不同而平等”的相处方式早已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按照种族区分、泾渭分明的社会等级。虽然苏丹在1956年获得了独立,但是以苏丹裔阿拉伯人为主的国家的精英们,却没有意识到以平等和多元为基础的民族融合对于政权稳定起到的积极作用,反而将”阿拉伯至上主义”这个概念作为国家政策的基石来指导其它政策的制定和施行。
无论其他阿拉伯国家如何评论苏丹裔阿拉伯人的正统性,苏丹的精英们依然对于他们的阿拉伯身份感到无比骄傲与自豪,而这种带有强烈排他性的骄傲与自豪也使得他们加强了对少数族裔的压迫,强制推行国家阿拉伯化。
对于非阿拉伯族裔的黑人来说,想要看起来像阿拉伯人的话,就需要把自己的皮肤漂白一些;而对于有些苏丹裔阿拉伯人来说,他们并不满足于巧克力色的皮肤,更希望看起来像埃及人或是沙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