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力站起身激动万分一把抱住秦弦子:“亲爱的,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
秦弦子傻眼了,不能再让事情发展下去,否则等马力醒过来后会恨她耍他的,她伸手进马力的上衣口袋里,想拿走吊坠,让马力立刻清醒过来。
摸了半天没摸到,原来吊坠早一步被拉巴哈拿走拴在马力皮带扣上,他和普拉今天铁了心要看好戏,还跑到正喝酒的林山跟前,把他也拉过来,让事情继续发酵。
林山听说马力刚刚向秦弦子求婚成功,并且要马上举行婚礼,义不容辞地说道:“好呀,你们还等什么,我当证婚人。”
指着桑奇说:“你当主持人。”
指着桑塔说:“你当伴郎。”
指着普拉说:“你当伴娘。就按你们布须曼人的风俗办,省得回国还要领什么结婚证,婚房我来想办法,在这空地上搭个双人帐篷就ok了!”
“叔叔,我当什么?”拉巴哈见只有自己没有分配到工作,急忙扯扯林山的衣角问道。
“你当花童啊,看见没,那边有棵丁香树,你去多采些花来,把花瓣撒在新郎新娘身上。”林山蹲下指着不远处的一棵丁香树说道。
秦弦子见全体人员忙碌起来,搭帐篷的搭帐篷,摘花的摘花,被吓得不轻,感觉自己摊上大事了,再这样玩下去,非得把自己玩死,她拽住马力提醒道:“别闹了,你会后悔的,我可比你大整整18岁啊!”
“我怎么可能后悔!”马力自始自终目光都没有离开过秦弦子,“人家法国经济部长马克龙,娶比自己大24岁的女人做老婆都不是事,娶比自己大的女人做老婆可以旺男人的运,说不定马克龙将来会成为法国总统,我娶了你说不定就会成为亿万富翁……”
“胡说八道。”秦弦子害怕等马力清醒后,该如何收场,这明摆着是骗婚的节奏嘛,她hold不住了,决定向马力老实交待,争取坦白从宽。
“爸,你这是在糊弄秦妈妈吧?”普拉人小鬼大,用大人的口吻问父亲。
“人与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需要信仰支撑才能活下去,动物只需要吃饱肚子就满足了,爸爸是想给秦妈妈一个信仰,明白吗?”桑塔搂着普拉,普拉牵着拉巴哈的小手,和桑奇四人站成一排,看着几步开外的秦弦子强逼马力喝下那半杯“迷情剂”。
见没人说话,桑塔很笃定地接着说道:“要说马力是中了迷情剂才喜欢秦老师,那也太荒谬可笑了,从他每天早晨准时找秦弦子讨要睡眠吊坠,就可以看出他有多在乎她,可惜他却一直对这份感情毫不知情,不知道他要到什么时候才会明白过来?“
“喝下那杯神奇的白开水他就会明白的!”普拉会心一笑道。
四个人八只眼睛全部盯着马力,等待奇迹发生………
“姐姐,你说马力会亲吻秦妈妈吗?”拉巴哈忍不住好奇地抬头问牵着自己手的普拉问。
“只要她敢把施过咒的吊坠放进马力叔叔的口袋里。”普拉很有把握地说道。
大家眼巴巴等着马力喝完水,把空杯子还给秦弦子,见马力又开始和林山喝起酒来,没有半点不同寻常的地方。
两个孩子哀声叹气,为不能亲眼见证奇迹而感到万分沮丧。
秦弦子满意地朝他们走来,手里拿着那根爱情吊坠,她也有她的私心,想等自己和马力独处时,再把吊坠给马力,要是他做出什么让人难堪的举动来,也不至于让外人看笑话。
“闹了半天她没把爱情吊坠放马力口袋里,拉巴哈,这事交给你了,等会儿我偷到吊坠递给你,你负责悄悄放进马力的口袋里。”普拉捏捏拉巴哈的手轻声吩咐道。
“嗯!”拉巴哈眨巴着大眼睛拼命点点头。
秦弦子走到他们跟前,把吊坠塞进上衣口袋里,看着桑奇、桑塔和普拉说:“明早我们就要各奔东西了,还真舍不得和你们分开呢。”
“秦妈妈,我更舍不得你。”普拉扑到秦弦子怀里依依不舍地说,手上也没闲着,伸进秦弦子的口袋里掏出吊坠悄悄塞到拉巴哈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