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以为你知道。”夏初晴皱了下眉,“我今天报道,不能不去的,你让秘书帮我拿过来吗?”
“嗯,你再等等。”说着,男人站起身,修长笔直的腿迈过取,走到客厅拿起茶几上的电话,拨通后,低低沉沉道,“去庄园里,把夏初晴的录取通知书送到公寓里,”顿了一下,“一号楼一单元十六层。”
夏初晴皱了下眉。
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说地址,他的秘书是知道她在哪的吧。
“再买些第一次后擦抹口服的药,一起带过来,嗯,第一次,伤了。”男人一本正经。
卧室里,她耳根热了热。
挂了电话,厉浩天走进餐厅,拿出冰箱里的甜点,和一盒未开封的牛奶。
等她出了卧室时,看着开放式厨房里,穿着黑色西裤白色衬衫的高大俊美男人,正向平底锅里敲下鸡蛋。
她靠在卧室门上,莹润的唇抿着,小脸上没有喜悦的神情,只觉得有些荒谬。
原来他也能是个体贴的男人。
少女见他不给,收回了手,笑着转过身背对着他,唇角的笑落了下去,“喝它,当然是为了勾引你呀。”
男人的薄唇冷笑着,“要是我没过来呢?”
“怎么会,你不是爱我么?连我妈带着男人过来找我你都能立刻出现,我喝了参了药的酒,难道你会眼瞧着我难受?”
她说的理所当然。
厉浩天挑了挑眉,俊美的脸,神色晦暗不明。
身后男人的静默,让她心口紧了一下。
走到衣帽间,她一边换衣服,一边默默想着,如果他真的不过来,她要怎么办呢。
赌赢了,失了身体,赌输了,失了心。
只是,身体没了,为什么心也难受了呢。
她淡淡的想,也许琪琪关于爱情的理论,是有那么一点点道理的。
他是她最爱也最恨的人,有可能,她会因为这一次的赌注,输得彻底。
夏初晴站在穿衣镜前,穿着黑色裤裙,白色蕾丝雪纺收腰娃娃衫,十八岁的年纪,镜子里的美人,看起来鲜嫩又禁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