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公寓十五层买下来,另外找两个保镖保护她。”男人听着海浪声,淡淡吩咐着。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一个号码,十多声后才接起,电话那端还响着躁狂的音乐声。
厉浩天等了几秒,那边伴随着关门声,安静下来。
“厉总,又怎么了?大半夜的不睡女人,吵我做什么?”花斩站在包房里,手搭在玻璃幕墙上,唇角勾着一抹邪肆,懒散又轻狂。
“夏家股份还有多少?”声音冷而阴沉。
花斩怔了一下,“收了二十了,”他皱了皱眉,“你不会是打算把夏家的股份都收过来吧?”
“我记得夏家有百分之五十一股份,收了二十,你很光彩么?”男人毫不客气的冷嘲着。
“夏氏企业不行了,你接手也是个烂摊子,为了个女人,你至于么?”
“剩下的在谁手里?”男人不答话,问道。
花斩沉默了一下,面色淡了下来,“夏悠悠手里有百分之五,唐芳菲有八,剩下的都在夏建国手里,不过,”
不多时,风筒拿下,他骨节分明的长指穿过她的长发,没有一丝潮气后走到她身侧坐了下来,把她揽住,让她的脸靠在他的坚实胸口上。
“对不起,是我没做好。”男人胸口传来的震动和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让她闭着眼的睫毛慢慢打湿,她没有说话,只是心口疼得难受。
厉浩天削薄的唇抿着,暗沉的墨色瞳眸落在女人穿着浴袍的身上,将她搂得更紧了。
夏初晴没有说话,闭着眼睛,鼻息间全是男人身上淡淡的冷香,在心底叹了口气。
她没想过再活一世会有这个男人守着她,护着她,可仔细想想,这守着这护着仿佛又是个笑话。
她是想离开夏家,进入帝国大学,可没想过会是这么激烈的方式,没想过他就不松手了,不放她了。
她想到唐芳菲看似心疼可眼底遮挡不去的鄙夷,她说他拘禁她。
拘禁么?不是的。
一纸合同,五千五百万的支票,锁牢的四年。
他是不放过她了,可她又何曾真的想逃离过?
她闭着眼,慢慢想着,唐芳菲和那个女人说的没有错,她就是一个倚仗着美貌的小三,一个把爱情当做交易当做筹码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