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天拓集团可是他们二老的心血,突然地送给另外一各人,不是他们的儿子而是儿媳妇,这要搁在其他女人身上,谁能做得出来?
所以说,这绝对是一个好女人,也难怪,当年凌爸爸在离开褚夫人之后,又会重新爱上自己的母亲。
这也是凌潇然和父亲谈过之后才知道的,没想到,他们老一辈的,居然还有这样的恩怨。感慨之后,也就明白了,自己更应该珍惜现在的家庭幸福。
苏婷的心砰砰跳着,不可否认的,凌潇然的话语,给了她极大的信心和诱惑。最近,她几乎是要心力交瘁了,甚至开始对整个婚姻对他们之间的爱情产生了怀疑和危机感。
可是抛却这段时间不好的情绪,她却不能否认,现在的凌潇然和以往的那个,已经有了很大的不同,而且整个凌家人都是支持她、关心鼓舞她的,给了她极大的信心和勇气。
这几天她无所事事的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脑海中经常浮现的却是与他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在面临巨大危险的时候,他的奋不顾身,在那生死一瞬间,直接考验了他们的感情,和对彼此之间的信任。
可是——纪嫣然——纪念馨——特别是一想到赵智刚的死,苏婷的心里又有了极大的压力,竟然感觉到这平静的病房中阴风阵阵的,全身泛起了冷意,终于,她还是使出吃奶的劲,将凌潇然推到了一边。
“潇然,我现在心情还没稳定,我——”
凌潇然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黯然,这几天他也越来越明白苏婷的想法了。虽然他也很讨厌那个男人,但毕竟他是为了救自己的妻子而死,他一个大男人心里都是极不舒坦的。
更何况是苏婷,在当时,赵智刚可以说是拼死维护着她,而最终,也是死在了她的怀里,心中能不有一个疙瘩吗?
他不急,有的是耐心等待和守候,曾经,他是最好的侦察员,可以一动不动的潜伏在原地二十四个小时。现在等她心情平复,等她重新接受自己,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
不动声色的将苏婷放回枕头上躺好,让她好好地午休一下。
凌潇然站起来,冲苏婷笑了笑:“我去把饭盒洗一下,你困了就先眯一会儿吧。”
捏着鼻子,苏婷瓮声瓮气的说道:“最好是连你自己也清洗一下,臭死了,污染了我干净美好的空气。”
这个高级病房可是非常的豪华,配备齐全的有专门的洗浴房和卫生间,可是这几天凌潇然都是专心致志的伺候着他家的小妻子,还要应付外界的一应琐事,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谈是洗澡换衣服了。
可是就在凌潇然刚刚把衣服脱掉,全是光溜溜的处于一种最原始的状态的时候,“啊——”
病房里面,突然传来的苏婷的大叫声,紧接着,有闷哼声传来。
情急之下,凌潇然马上就冲了出去,只看到苏婷居然是趴在床边的地板上的,一脸痛苦的表情。
他却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接受媒体的采访和报道,在众人的好奇眼光和羡慕称赞声中,我们的这位前任首长大人,却是一直守在医院,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他们家的夫人呢。
“喂,你这个混球、混蛋,我就是不吃,你能把我怎么样?”苏婷呆在市立医院的外科高级病房的病床上,眼睛却是一动不动的望着窗外的绿色,充满了渴望。
事情已经是过去好几天了,她的身体也恢复了许多,接下来的,只要是好好的养伤即可。因为她的伤是在腰部,需要好好的休养,于是被人以此为借口,限制了一切的人身自由。
甚至连上厕所,都要某人抱着去,就连饭饭来看她,也只被允许一天不超过半个小时,理由是孩子太吵太闹腾了,不利于她伤口的复原。
苏婷那个怒啊,你这会儿怎么不去守着你那个好不容易回来的女儿,发挥你满满的迟来的父爱了?还理会我这个不讲道理的第三任妻子干什么?
“那好,混蛋混球现在命令你张嘴,不然我就亲自喂你,二选一,苏婷,你自己决定吧。”凌潇然好整以暇的挖起一勺子李嫂一大早就去买新鲜食材,熬了六个小时的滋补鸡汤,放在他和她的嘴巴中间。
他的嘴,离她的,很近,近到不自觉的,苏婷居然又脸红了。她当然知道他所说的亲自喂是如何喂了,又不是没体验过,这个家伙,时时刻刻,都脱离不了色狼本质。
其实她的腰伤,轻不轻说重也没那么重,子弹取出来之后,好好地休养就没事了。偏偏这个家伙大惊小怪的,甚至动用全部力量,联系了本市乃至全省的这方面的专家,汇集了相关方面的权威精英,联合起来给她诊治,就差没把人家医院给折腾的屋顶都闹腾开了。
凌潇然一直自责于没能亲自保护苏婷,外加之前因为保密原则让她伤心难过了,这会儿是放下一切,当一个二十四孝的老妈子全天候伺候着。
现在又过上了比坐月子时还要枯燥无聊的日子,苏婷真是欲哭无泪啊。
就说这鸡汤吧,一日三顿外加下午茶和宵夜,再好喝的东西也会腻味不是吗?更何况她是一个病人耶,其实更加喜欢清淡的口味。
“就冲着李嫂为你担惊受怕的,每天五点不到就起床给你买菜,你也该把她费心费力熬好的鸡汤喝完的。”硬的不行,凌潇然就来软的。
心软的苏婷果然马上就不反抗了,一下下的,她喝光了凌潇然喂的一整碗的鸡汤。
鸡汤的热气都扑腾在苏婷的脸上,她长长的眼睫毛卷翘着扑闪扑闪地遮住了漆黑的瞳孔,白白的牙齿露在外面,在喝汤的时候与汤匙相碰撞放出悦耳动听的声音,凌潇然的心,顷刻间就软的跟一汪春水似的。
“我喝饱了。”苏婷推开大勺子,用纸巾擦了擦嘴巴,同时摸了摸圆鼓鼓的大肚子。
心中忍不住的在哀嚎,天啊,她这好不容易减下来的小肚子又长回去了。辛辛苦苦三十年,一下回到解放前,哎!
保温桶中还剩下一些炖的很烂的鸡肉和汤汁,也不嫌弃的,凌潇然就着苏婷用过的勺子和瓷碗,呼啦呼啦几大口就解决了。
每天都是以伺候这个小祖宗为主,他也没能正经吃上几口饭呢。
明白个中原因,苏婷当然是心疼的,嘴巴上却还是不饶人:“没搞错吧你,穷得就跟一个叫花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