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更是气涨了,他手里还拿着那把剑呆站在那里。
凌潇然心里对长辈的最后一点敬意也消失了,直接牵着苏婷的手就往外走。
“等一下。”苏元祥这才如梦初醒,出声叫住了女儿女婿。
两个人齐齐回头,苏婷的目光里,还带着一丝的希冀,“爸爸,你——”
涎着一张笑脸,小跑步上前,苏元祥的话却是对凌潇然说的:“贤婿,我有点事情想跟你说。”
凌潇然又回望了苏婷一眼,心里对她的怜惜却是增加了许多。
再看见门口站着的高贵优雅的苏大小姐已经是波澜不惊了,只不过,凌潇然看见随后赶来的苏若羌时脸色更冷。
将身子稍微倾斜了一点,挡住了另外一个男人的目光。
凌潇然将身子微微倾斜了一点,拦住了另外一个男人的目光。
他知道那是苏婷的二哥,可是那个男人看苏婷的眼神让凌潇然无法接受,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哥哥对待妹妹的样子。
“二哥,”凌潇然是好不容易才将这个称呼叫出口的,说着还顿了一下,“他可以去天拓工作,至于职位,得看他的能力。银行贷款的事情,母亲已经跟贾行长提过了,贾行长却说他们已经宽限很多时日了。”
意思就是,我也无能为力。
苏元祥的脸马上就垮了下来,不敢相信苏婷竟然真的跟凌家讲了,凌家人却是这样的见死不救。
当然了,马上又想到肯定是那个臭丫头搞得鬼,如果今天嫁进凌家的人是若漪,结果就会是另外一番局面了。
心里很生气,可是对着凌潇然那张冰冷的阎王脸,苏元祥却只是敢怒不敢言,狠狠地瞪着苏婷,那一点小愧疚消失无踪了。
还准备说点什么,却看到凌潇然直接牵着苏婷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
只是丢下一句话:“既然你们这么不欢迎苏婷,反正她已经嫁给我了,以后就不回来惹你们的厌了。”
走得很快,连经过苏若漪身边,也没停顿一下。
这是第一次,凌潇然看见了苏若漪却熟视无睹,一心挂着另外一个女人。
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苏若漪几乎是咬碎了银牙,对苏婷的仇恨又增加了一成。
而旁边她的弟弟,苏若羌的心思很复杂,很庆幸那个男人及时出现,他的气场很强大,要是自己,还未必敢这么与父亲对峙。
也觉得很惋惜,为什么救了婷婷,挽着婷婷手走的人,不是他苏若羌?
“婷婷,对不起。”说的很小声。
不知道苏婷什么反应,凌潇然却是听见了,下楼的脚步加快了几分。根本就是拽着苏婷往下走,苏婷的脚步有点踉跄,差点就踏空了。
虽然已经是秋天了,可天气还没凉透,特别是进屋之后,外套在楼下挂着,身上也就只有一件薄衫了。
当下,剑尖刺进了薄衫里面的肉里,渗出了点点的血丝。
疼痛自是不在话下了,苏婷当时脸色惨白惨白的,映衬着那抹鲜红,白里透红,煞是好看。
苏元祥却无所觉,不愧是父女,门外的苏若漪也没有一丝怜悯,只是觉得看着心里痛快。
苏婷被父亲叫上楼之后,她就留了个心眼,特意也随其后上来,躲在书房外面看热闹。刚才特意被支出去的苏若羌居然也回来了,怕他坏事呢,还特意让妈妈把他拦在楼下呢。
臭丫头,走着瞧,要是被父亲打死了才好呢。
这边厢,苏婷咬牙忍着剧痛,却是对着父亲嚷嚷起来了:“我妈怎么了,我妈没有为了荣华富贵抛弃一切的,我妈为了爱情付出一切,可是你,你是怎么对她的?”
本来如果只是父亲大人要责打她,苏婷还可以忍受。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哪次她回嘴了?
可是却不允许别人侮辱她的母亲,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本来,见自己真的伤人了,管她是不是自己的女儿,苏元祥心里还是有一些愧疚的。
可是这个倔丫头,听见苏婷的话,他是怒不可遏,一个没忍住提着剑又朝着苏婷的方向冲了过去。
“还说不是贱货,你和你妈,你们——”
这个时候,书房门口的方向,却传来一声暴喝:“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书房门口传来的一声暴喝:“住手!”
成功的制止了男人的粗暴动作,也让苏婷的心里划过一丝暖流,这个声音,十分的熟悉,是他,真的是他来救自己了吗?
从小到大,每次被父亲责难的时候,除了忍耐,她不知道有什么办法。
也曾在心里盼望过,有一个天神般的男人从天而降,可以救她出苦海。在苏家受到各种不平等的对待,还要替苏若漪顶罪,她都不知道被责打过多少次了。
可是那样的奢望却从来没有实现,一次次的,心痛麻木至失望;其实对于这个家庭,对这个所谓的父亲,她已经没有多少感情了。
现在生活却又跟她开了一个很大的玩笑,就像紫霞仙子所说,猜中了开头,却没有猜中结局。
刚才苏元祥准备再对她提剑的时候,苏婷绝望的闭上了眼睛,有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这样的亲情关系,却抗拒不了,不如死去。
这个宛如天籁般的声音,却一下子将她从地狱拉入了云端。
因为这个声音,这个声音她又如何能不认得?这是凌潇然的声音,是她亲爱的凌哥哥,他来救她了。
苏元祥愣了一下,人影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一眨眼的功夫,一个男人已经站在苏婷面前了。
而且,是挡在他和苏婷之间。
是怕他再伤害到那个贱女人吗?苏元祥想着,不过却在看到面前男人的面容时,露出了惊恐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