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对于路昭明的五官,她也并没有什么深刻的印象。只是这回凑得近了,总算让她窥出了一点端倪,这才推测出了真相。
她不知道路昭明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在前世自己的悲剧当中他到底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更不知道,他这回想方设法的接近自己,到底有什么用的目的?
可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她一点也不想再嫁给这个顶着“京城第一克妻男”名号的老男人!更不想再踏入路府那个鬼地方!
这辈子,她要怎么活,要怎么安排自己的人生,都必须得由她自己说了算!就算是有再大的压力,她也会克服也会扛过去!
所以不管怎么样,她一定会用尽各种方法让路昭明没办法跟自己定亲!而在目前这种局势未明的情况下,知己知彼才是百战不殆的最好应对之策!
对于她的这些想法,这会儿正坐在马车里暗自纠结的路昭明自是无法领会。。
他只是一遍遍的问着茗烟同一个问题:“男人真的不能斗蛋吗?要是我刚才用手摸了那个蛋,它就会裂开?天呐,怎么会有这么古怪的风俗,这太奇怪了!不行我回去一定要试试看!”
一顿饭倒是吃的颇为融洽,除了殷重华身后的那个丫鬟彩月出了一点小岔子之外,殷重华对林夫人倒是颇为信任。临走时还谢了又谢,并对芳菲说道:“你过不久就要回去京城,到时候便可以时常跟夫人来往。有她照拂我,我也不必担心你一个人在宋府太孤单了。”
“大姐姐……可是我还是会很想你们的。不过也不怕,先前林姐姐不是说每隔三个月要给你换个方子吗?到时候我跟她一起来,左右也就是两三天的路程,不算远的!”
殷重华点点头,又对路昭明说道:“林夫人,日后还请你多多照拂我这个表妹。”
路昭明自是应下不提,随后殷重华因还要去药铺抓药,便先行一步走了。芳菲和路昭明两人将她送到楼下,直到见她上了马车,芳菲才叹口气,却有几分不平和不甘的对路昭明说道:
“其实我这个大表姐是个才女,秀外慧中人也很有灵性。她有回跟我吐露了实话,并不甘心一辈子相夫教子只呆在这内院后宅中耗尽一生的青春。可是她从小被我大舅母教的太好了,人又孝顺善良,一想到她以后成亲之后可能会面对后宅中那些姨娘小妾,我就替她很是不平。”
路昭明对此有点接不上话,想了想才问道:“那你觉得,什么样的人生才是不枉虚度呢?”
芳菲闻言当即眼前一亮,再度将崇拜的目光落在了他身上,开始如数家珍:“当然是像林姐姐你这样啊!虽是嫁了人有了夫君,但是他常年不在家,你想去哪里玩带着个丫鬟就能出门。而且你看你,成亲五年也没生孩子,家里又没有婆母给你强行塞通房丫鬟和小妾,不瞒你说,回去之后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你夫君那个衙门还有没有未婚没有定亲的男子?便是家世寻常一些也不打紧,我只要他以后常年不在身边,能跟你姐姐一起结伴云游四方就很满足了!”
路昭明闻言,在心里默默的沉思了片刻,鬼使神差的比对着她提出来的条件自行归了归类,自觉没有婆母这一条自己是符合的,反正在他心里从来没把邬夫人这个继母当做母亲。
至于其他的也可以创造条件,譬如回去之后求一求太子殿下让他在外务司给自己提一提官衔什么的……等等!自己这是在干嘛?为什么就想到这上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