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稍等。”侍女恭顺的一一应承下来。
美酒佳肴,又有美人相伴,屋内先前的清冷顿时一扫而光。
武成更是兴致满满,时不时的跟着哼两曲,拉着陌上花对饮。
小酌几杯,陌上花才放下酒盏,道:“武大哥是爽快人,在下也是不喜来回兜圈子,平白浪费大家的时间,便直说来意了。”
她正了正面色,这才继续道:“我听说武大哥的商队这次是准备去赶往皇城售卖药材的,且备下的个个都是珍贵之物。不瞒武大哥,我近日盘下来个铺子,打算开一个药铺。想必你也了解过,我们禹州地处边境,不如别处富裕,药物更是缺的紧,若做起来必定所赚不少,而武家眼下便是最为合适的货物渠道了,不知武大哥可否赏个面子,卖我一些?”
“我当是何事,原来就是这件事。”武成并不意外,不知想起了什么,面露得意之色,“说起来,你们这禹州的药材也真是够缺的,如决明子,几十年份的何首乌等寻常之物都没有,昨日我才刚到没多久,就有个不知什么御医高价来求了。”
陌上花闻言,眸内微不可查的划过一抹幽色,面上却满是无奈,“不止是药材,其他的禹州也是缺的,委实算不上富足,不过幸而,在是如何贫瘠之地,都是少不得要治病吃药的。若是可以,我更希望跟武大哥有个长期的合作。”
武成从来都是表面灯光,在武家之时也常被老太爷训斥不如大房,谈生意都是靠武家人脉。如今也是武家第一次派了这么个重要的活计,他心思活络的紧,就想着靠此来扬名立万。再加之他昨日自作主张卖出一小部分药材,尝到了甜头,心思自然越发的活了。
不过,武成毕竟也受过武家的教养,并未一口答应,仍是笑眯眯的望着陌上花,“陌公子生的俊,志向也是极好的,只是要跟我武家长期往来,还须得看看别的方面才是。”
陌上花会意,从袖中拿出一张几家钱庄尊贵客人才有的票号放在桌上,其中夹杂着药铺的地契等,似乎是被错放入其中一般,“不瞒武大哥说,在下从前是在武郡经商,也是近日才到了禹州,想要闯荡闯荡,虽说根基不深,但银子却是最不缺的,其他的,武大哥也尽可在城中仔细打听。”
她如此做,也算是侧面的告诉了武成,她有这个实力。而武成虽然不算太成器,但在见她之前就去打探过,而她也早做好了准备。
武成的目光原本都在陌上花的面颊之上,眼下见此,眸中不禁划过几分诧异。
“既然平姬一片好意,这人参我便收下了。”秦雅还在气愤的争论,便见陌上花换了一袭素衣,面色淡淡的走了过来,却在到达门口前就顿住了脚步,并未出坞院。
“参见王妃。”众人见状,便纷纷福身行礼。
“起来吧。”陌上花淡声开口,眸光落在了那两个婢女身上,“平姬既然好心相送,我现在又确实有些捉襟见肘,不如就麻烦平姬为我多带些药材来了。”
那婢女脸色一僵,接着便见陌上花不紧不慢的拿出一张写满了药材名字的纸张,递了过去。
偏偏她方才说了那样的话,此时想拒绝都是不能了,但一想到回去要面临的责罚,她手便如同被冻住一般,迟迟伸不出来。
秦雅见此,忍不住幸灾乐祸起来,“你方才不是还放下豪言吗,怎么,如今竟是不敢接了?还是说你家夫人的话就只是说说而已。”
“不,不是,奴婢方才只是有些走神而已。”那婢女摇了摇头,白着一张脸接了下来,又白着一张脸灰溜溜的回去。
他们一走,秦雅便不禁笑了起来,“这小蹄子方才还一脸嚣张,如今见她吃瘪,真是解气。”
陌上花见状,不禁睨了她一眼,“你这暴躁的性子若在不收敛,日后定要吃亏。”
秦雅却不以为然,“这不是有王妃您在呢。”
陌上花早就习惯了秦雅的性子,便也不在计较,“过两日闲下来了,你在去找平姬要他们今日应承下来的药材,现在先去请柳御医罢。”
秦雅忙笑盈盈的应了下来,心情甚好的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