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拜帖,都是季珩自己亲手谢的
这个念头在心间一闪而过,宋宓俯拿起一本拜帖,翻开,里面果然是季珩那龙飞凤舞而又不掩锋芒的字迹。
但是迎面的一句话却让宋宓无端红了脸。
“两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再翻其他的拜帖,基本上都是这种类似的话,怕是写了不少古往今来的诗句表达意。
握着手中的拜帖,宋宓心中被一种酸胀的绪填满。君不负我,此生不负君。
因着季珩让隐三他们弄的这一出,所以接下来的时里,宋宓在翰林院接到了无数拜帖,再也没人敢说宋宓这个主考官名不正言不顺了。
翰林院的魔鬼训练还在进行中,细心的众人发现,翰林院的人如今从翰林院出来的时候,双臂低垂,好像是被废了似的。
一时间,引起了无数猜测。
无论外界是怎么猜测的,在宋宓的监督之下,这群翰林院的人每两刻钟的举麻布袋,没跑的。
训练了半月有余,又加上每勤加练习,翰林院的技术水平蹭蹭蹭的上去了,很快就到了和国子监约定竞比的时间了。
因为国子监和翰林院的竞比是一场朝堂上的盛事,所以每次都会在京城最有名的一品斋进行,这一,一品斋二楼被全部包了下来,闹非凡。
国子监和翰林院参加竞比的人早就到了一品斋,而一些来看闹的朝臣陆陆续续的抵达。
一品斋的人都知道今二楼的客人随便一个都能压死他们这些平头老百姓,因此服侍的更加小心翼翼。
良久,国子监祭酒和宋宓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抵达一品斋。
两个人看见对方,相识一笑,似乎是一见如故,寒暄道“祭酒翰林大人”
说罢,两个人同时向一品斋二楼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