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后一群翰林院的人顿时两眼发亮,直直的看着侍读学士。
文人最看的,就是关于文人的闹,更何况面前这两个人,一个是翰林学士,是翰林院最高的官员,一个是侍读学士,仅此于翰林学士的人。
感受到众人的目光,侍读学士只感觉头皮一阵发麻。看闹不嫌事大,如果这件事主角不是他,他应该也很乐意凑闹,但是主角是他,这感觉可就不怎么好受了。
“怎么,侍读大人不愿意”说着,宋宓神色落寞的叹了一口气“罢了罢了,是本官强人所难了,还是算了吧。”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再不同意,侍读学士算是在翰林之中声望一落千丈,因此他也只能打掉牙朝肚子里咽“翰林大人说笑了,不知大人想问什么”
“侍读大人才高八斗,对于侍读大人来讲,本官的这个问题一定很简单。”宋宓哈哈一笑,看起来就是再简单不过的友人切磋
“刚才本官见那一页书稿之上写的是一些野史纪事,那么本官忽然想起,前元第八任君王宠幸一个名ji),偷偷挖了地道通向青楼,有一次他的一个臣子留恋在名ji)处,忽然遇见君王来访,急着躲到了下,后来名ji)和君主的对话被这个臣子写进了词中,不知那词是什么”
听见宋宓开口说第一句话的时候,侍读学士就在内心敲响了警钟,等宋宓把话说完之后,侍读学士的冷汗都冒了出来。
虽然翰林院修史,会引用很多前朝野史故意拉低前朝君王形象,但是他野史看的也不多啊
见侍读学士良久说不出来话,宋宓笑的无辜“怎么了,本官虚心请教侍读大人,侍读大人也不要藏拙才是。”
听见这话,侍读学士差点没一口老血呕出来。
他倒是想藏拙,但是这个问题,他确实是不会这样想着,他偷偷的看了自己在翰林院的人一眼,企图从那些人口中得知一些线索。
不少人悄悄摇摇头,表示他们也不知,对此真的莫能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