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珩看了看手上侍御史呈上来的奏折,衡量了衡量自己和宋宓之间的距离,觉得自己不用内力的话应该砸不到宋宓,因此狠狠将手中的奏折扔了过去,厉声道:
“宋宓,你可知罪?”
这一声是很有威势,但是那扔出去的奏折却不怎么给面子,飞出了半丈远之后,直直的掉了下去。
季珩:“……”
群臣:“……”
那奏折掉落的位置,距离宋宓大概有……三丈远。
宋宓本来被那一声呵斥弄的浑身一紧,眼角余光瞥见了眼前的一幕,顿时一点都不紧张了。
她知道小皇帝不靠谱,没想到那么不靠谱。这奏折是想砸她吧?这准头,也是让人无话可说了。
害怕众人僵持在这里小皇帝会恼羞成怒,宋宓立刻恭敬的接话,转移众人的注意力:“臣自认自己没有逾矩之处,不知自己何罪之有?”
不愧是自己看中的人,看看这随机应变能力,简直不要太好。季珩心情甚是愉悦,但是面上却绷的更紧:
“好一个没有逾矩之处!侍御史,将你的话原原本本告诉宋郎中!”
战战兢兢的侍御史又将刚才弹劾宋宓的话再说了一遍,但是这一次,却明显底气不足,看起来像是个诬告。
季珩见状皱眉。哪里来的蠢货,一到关键时刻就萎了!
一想到这蠢货很有可能还是自己同意哪个大臣的奏折之后任命上来的,季珩顿时也萎了。
等侍御史将话说完之后,宋宓朗声道:“侍御史此言差异,本官的官职乃在下勤勤恳恳所得,得的理所应当,天愤什么的,简直是无稽之谈!更遑论规啼山塌和本官有关了!”
听得这话,众臣齐齐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