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们自动为季珩闪出一条路来,季珩走到中心,看见申州刺史的样子,险些笑出声来,只能勉力强忍着。
此刻的申州刺史哪里还有朝廷命官的模样,头发凌乱,宽大的官袍也被人打开了,胖乎乎的脸上鼻涕眼泪糊成一片,活脱脱一个惨遭凄凌的良家妇男。
感受到有人站到了自己面前,被摁在地上打的申州刺史勉强抬头去看了一眼,这一眼险些把申州刺史给吓的魂飞魄散。
这……这人是……皇上!
虽然直视龙颜是忤逆不尊,但是常和皇帝接触,总能有意无意看见皇上的脸,更何况皇上还长了那么逆天的容颜。
跪爬到季珩面前,申州刺史一把抱住了季珩的大腿,哭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皇……皇……”
“黄什么黄?本官那个字念桓!”季珩打断了申州刺史的话,后退一步。
哼,你以为抱住朕的大腿朕就会给你做主了么?朕的大腿是留给宋宓抱的!
闻言,申州刺史一愣,随即想到皇上应该是微服私访,不方便暴露身份,因此扑通一声行了一个大礼,哭的更加凄惨了:
“求桓大人为下官做主啊!那宋宓无法无天,竟然敢殴打朝堂命官!”
听见这话,站在外围的宋宓好笑的朝里面看了一眼,这申州刺史闹的又是哪一出?简直比她还戏精。
打的好,打的妙!你以为朕没有听到吗?就你那些话,要是朕出手的话,能打的你生活不能自理。
季珩冷嗤了一声,却没有将心里话说出来,而是示意所有的衙役停手,冷声质问道:
“申州刺史,你好大的胆子!宋大人奉皇上之命办事,你方才对她做了什么,以为本官不知吗?”
“桓大人明鉴啊,那宋宓好好的站在哪里,倒是下官……您看看,下官被打成什么模样了……天理何在啊?王法何在啊?”
申州刺史扯着自己已经破破烂烂的官袍给季珩看,样子甚是凄惨。
“在申州,我是天理,她宋宓就是王法。想不明白这个道理,你这个申州刺史就可以回老家了。”
拂了拂被申州刺史抱大腿的时候染上的灰尘,季珩冷漠地甩下这句话,转身就走了。
申州刺史被这句话砸的一懵一懵的,半晌才想起来宋宓那句“万岁爷给我的勇气”,加上皇上的话,哪里还不明白皇上偏向宋宓?
申州刺史努力挤出衙役之间,扑到宋宓脚边:“宋大人,我错了,我不该那样侮辱你,你为我在桓大人面前求求情啊……”
看着申州刺史惊慌失措的模样,宋宓有些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