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半山腰,雪狐同样被淋得狼狈不堪,神韵与此刻的天仇倒是七分相似。
它忽然从一丛杜鹃花底下窜了出来,扑到天仇怀里,呜咽着发抖。
天仇抱着雪狐来到凌商身旁,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知是震惊还是悲恸。
说也奇怪,整座丘陵上,只有这片天空没有下雨,也只有这方圆数尺的土地上被一层厚厚的雪覆盖。
在天仇印象里,师父对他其实挺好的。
但归根结底,他毕竟是个淡漠到了极点的人,几乎没有对天仇笑过。
此刻的凌商笑得却是太安详了。
教天仇一时间都忘了天在下雨,都忘了这具身体已经没了生机。
柳生冥是最先注意到夜慕参的人。
夜慕参就在离凌商不到三尺的地方,苍白的脸衬得嘴唇格外红艳。
不远处还有一只像是装了画卷的紫玉长筒。
天仇蹲了下来,拨开雪层,抓起凌商的手腕看了看。
柳生厌看到那白皙手腕上的符纹,顿时感到一阵晕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