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慕参默默咽了口唾沫,稍稍退了些距离,“嗯……我没有打扰到你们吧……”
“我们?”凌商抬起头,眉头微蹙。
“是啊。我是来……”夜慕参微微勾唇,“来带小筠回去的。”
凌商的手就那么垂落下来,眼里的星芒须臾间熄灭了。
“我今日一时冲动,将她带出来,回去就受罚了……所以……”夜慕参若无其事地耸耸肩,“所以,你和小筠如何我不管,总之我现在要带她回去。”
凌商眉头蹙得更深,“你受罚?”
“是啊,你看我——”夜慕参稍稍侧过身,半张脸露在月光下,“我都差点被毁容了呢。”
凌商抬起手,想要去碰他脸上的划痕。
夜慕参也没避开,只在他冰凉指腹碰到结痂伤口的瞬间,遽然收缩了瞳孔。
继而懒懒笑道,“你就当我是来打劫的好了。我要劫走你的妻子,还要从你这儿劫走些金创药。”
如此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说自己要打劫的,凌商还是第一次碰上。
但他也不太在意,伸手将人拉近了些,端详他身上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