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次的疫病根本不是通过那些途径传开的。”凌商一针见血地指出,“假若你事先统计好每个区域乃至街道的染病人数,以及他们染病日期,就能发现——最先患病的人多宿于城中客栈。”
“没错,我也是前一晚才察觉这点。我这才明白过来——客栈里的人才是最先染病的;他们多是异乡来的旅人或商贾,白日多在城中四处走动……他们所到之处,也都留下了足以让人染病的痕迹。”
“近日城门守关严苛,那些异乡人办完了在城里的事,大多无处可去。他们走动得少了,所以城里染病的人也不像前些日子那般多。”
“侯爷,我派了数十人夜以继日地搜集整理、排除推导才想到,客栈或许是疫病的源头……你又是如何获得这些情报的?”
“我不需要那些所谓的情报。”
“那你……”
凌商皱起眉头,声音也变得嘶哑。
仿佛重温了一场噩梦,“他差点死在了常宜町。”
宋孝民的视线由佩叹转为冷峻,“侯爷,我还以为你待莫小姐是真心的。”
凌商冷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认为,你对太子殿下也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