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可以用交易打动凌商。
可他不愿意。
天知道为什么,他竟迷恋上了凌商为自己不求回报地付出的样子,还迷恋上了让他改变意志、放弃原则的感觉。
凌商又迈开几步,修长的身影浸在昏暗的夜色里。
却在彻底隐没于竹林之前停了下来。
背后的目光那样炽热。
他无言望着一地错落斑驳的竹影。
说到底还是不忍心啊……
不忍心让那家伙失望、沮丧、难过……
除了那一件事,他永远不可能答应。
其他的事,凌商又何曾真正地有过原则?
夜慕参见凌商往回走,几分错愕,几分惊喜,几分鄙夷。
等到凌商渐渐靠近,透过月光看清他过分苍白的脸色和腕部缠住的纱布,又莫名几分不忍。
凌商摇摇欲坠地来到他面前,“我……除了让你忘了我,无论什么事……”
夜慕参扶住了就这么晕厥过去的凌商。
忽然想起十四年前,那个让人讨厌的书僮说的“只要我能。只要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