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想反驳,夜慕参出千使诈,赢得不磊落。
而他也觉得这样的借口毫无说服力。
他没能现场抓住夜慕参出千的把柄,事后反咬,只会反衬出他技不如人,加倍突显他输不起的狭隘气量罢了。
难道就要这样认命,失去一只手么?
自然是不甘心的。
整个赌坊陷入可怕的沉寂之中。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夜慕参手上的朴刀上,等待落刀见红的一刻。
没有一个人为姜青云说话。
因为这就是赌桌上的规矩——愿赌服输。
为姜青云叹惋的人也有那么几位。
毕竟他家底殷实,平时玩得开,输了也不会抵赖,在赌坊的口碑一向不差。
夜慕参冷冷盯着他足有一盏茶之久。
这一刻钟里,姜青云如坐针毡,恍惚间幻觉自己被凌迟了千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