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容不得他犹豫。
他甚至没有为夜慕参把脉,就将他捡了起来,扛到肩上。
夜慕参知道这人是谁。
莫名感到羞耻——居然被这人撞见自己哭了。
可他决不是因为软弱而流泪。
但也懒得解释了。
残余的意识里,这人只是一位分别了半年多的老友而已。
一位每次出现,都能让他安心的老友。
迎啸悲恸地嘶叫了数声。
它终于回到了真正的主人身边……
可主人却奄奄一息了。
凌商抱着夜慕参坐到马背上,冷冷看了一眼周遭“醉倒”的守卫与衙役。
牵动缰绳,“迎啸,走吧。”
……
太守府。
这日傍晚,几位赌徒从赌坊归家的路上,偶然看到路边一位衣着鲜艳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