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无心指挥县衙的人对病源加以治理。
夜慕参还没死呢……游戏结束得太早,就没意思了。
反正那些百姓在他看来,不过是些动不动就哭喊苛捐杂税民不聊生的愚民,死不足惜。
银钩赌坊里,热闹依旧。
赌徒们也是不会为了这所谓的可怕疫病而放弃赌博的。
他们已然得了另一种病;而且这种病在某种层面上看,比霍乱更可怕。
因为赌瘾无药可治,并且会跟随一个人直至死亡。
凌商经过银钩赌坊,也没有太留心。
转过街角时,只是不经意地一瞥。
却看见了迎啸。
惯性令他继续平缓地迈开步子,可下一刻,他却转过了身。
直觉告诉他,这是迎啸,却不再是原来的迎啸了。
慢慢走近,他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