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死的感觉真是度日如年。
凌商打了个响指,弥相忽而变得乖顺温柔,放开了夜慕参,钻回漆黑阴冷的棺内。
一醒来就被弥相吓个半死,接着又差点被它绞杀……夜慕参惊魂未定,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流淌着劫后余生的战栗与悲哀。
而腰腹处被弥相冰冷湿滑身体接触过的肌肤上残留的古怪触感,更是令他反胃。
凌商坐到夜慕参身旁,“你中过弥相的毒,还活了下来……对你而言,普通的毒药都会失去效用……所以,我在你身上用的药,自然与常人所用不同。”
夜慕参艰难地别过头,不去看他。
他能感受到凌商充满恨意的目光。
而他已经不在乎了。
过去的事,说白了,也没什么放不开的。
夜慕参可以将笑傲堂拱手让人,当然也可以将某段色令智昏的不堪情史抛诸脑后。
自己或许还是欠了凌商许多……
可是他既没有心情也没有能力去偿还。
而夜慕参这样云淡风轻的态度,对于凌商而言却是致命的痛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