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心有所属且性情刚硬的上官晚晴本人,也顺从地听取了大将军的安排,甘愿做夜慕参的妻子。
夜慕参对这门婚事也颇感无奈。
他不知道凌商手里究竟握着多少人的把柄,又或是对多少人施过难以报答的恩情,竟然可以让整个朝廷上上下下数百官员都对他俯首帖耳。
即便是从不亏欠于人的夜慕参,也不得不应允凌商的无理要求。
眼看婚事在即,夜慕参却还没与未婚妻好好见上一面,想来也是滑稽。
不过,二人似乎也都心照不宣——这婚事本就是一场交易。
这日夜慕参又去城隍庙转了一圈,顺手还带了一包酒心糖回来。
鲁迁学着应对年底的账务事宜,忙得不可开交,也就没多少空闲去照应夜慕景。
夜慕景坐在他身旁,对着一卷佛经痴痴看着,口中喃喃有词。
“景哥,你看我带什么来了?”夜慕参作出一副轻松无虑的模样,招摇起手上一小只纸袋。
“秉延?”夜慕景闻声欣喜地抬眼,“你回来啦?”
夜慕参愣了愣,立刻甜甜地笑了,隐去眼底的惶惑与无奈,“阿景,我回来了。”
“真好。”夜慕景由衷地展露笑颜,又低下了头,仿佛佛经上的文字能够救赎他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