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后,三人干脆一同用了晚膳,又喝了些温酒暖胃。
等两位访客离开后,董翰林便在书房独自看起书来。
没多久,新册封的那位在朝中声势如日中天的侯爷就来了。
“侯爷?”夜慕参拧起眉头,“可是姓凌的那位?”
管家连连点头,“就是那位侯爷。”
凌商还是一身素简玄服,两手空空就来了。
管家向董翰林禀报来访者是忘忧侯时,董昌游露出了欣喜若狂的表情。
凌商与董昌游在书房中只聊了片刻便离开了。
管家想为凌商备顶轿子,凌商却回绝了。
书房中的董翰林那时也没有什么异样,还破天荒地慰问了句管家的妻儿是否安好。
管家多少受宠若惊,回到府邸大门处仍旧抑制不住心潮的澎湃。
怪异的是,临近董太傅平日歇息的点,他却突然要出门一趟,说是有些重要的私事,还不许管家跟着。
那之后,直到此刻,已经过去了十多个时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