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分明笑起来比三月春风还要温柔的双眼,却偏偏要用寒彻的冷漠将自己冰封起来。
夜慕参对自己的母亲毫无印象,压根无法想象,什么样的女人会拥有这样一双眼。
莫远赫轻叹,“陛下第一眼看见凌商,就认出他来了。”
……
夜慕参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去的。
回过神来,迎啸正无精打采地踢踏着蹄子。
天上几颗稀疏的星,一轮被乌云掩了一半的月。
夜慕参想见凌商。
才分开了多久,时间竟过得这样漫长?
可他也害怕见到凌商。
回到屋中,夜慕参翻箱倒柜,搜罗了半天,终于在壁龛的烛台下方找到一支小小的、蜡封的竹简筒。
划开封蜡,夜慕参颤着手,取出一封字迹略微褪色的信。
影影绰绰的烛灯前,他一遍遍地读着信上的内容。
字迹虽已不甚清晰,但上面的每一个字,夜慕参都记得清清楚楚。
可对着夜梓灵的笔迹,夜慕参还是忍不住心头泛酸,眼角泛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