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商微微偏过头,口中发出嘶的一声,弥相立刻滑进了养心棺的缝隙。
凌商又趴了一会儿,后背的裂口悄然愈合。
他轻巧起身,坦然地在夜慕参面前整戴衣着。
夜慕参不小心瞄到他线条修满的胸膛,不知不觉耳根烫红。
奇怪,为什么他有一种凌商的胸膛靠着很舒服的错觉?
不仅如此,好像摸着手感也很好……
他甩甩头,大概是自己宿醉未醒,眼神不好吧。
凌商眨眼间穿戴整齐。他捻灭熏香,走到门口,“走吧。”
“哎?去哪?”
“太傅府——昨天不是说好的?”
夜慕参回过神,“对,正事要紧。不过去见太傅的话……你得换身衣服。”
凌商回过头,眼中不解。
夜慕参在他身上比划两下,“哎,我对这种事也不在行,还是让愈雁姑娘来吧。”
“做什么?”
“咳咳,太傅他对男人没有兴趣。”夜慕参脸上几分尴尬,“但是他对女人好像也没什么兴趣……洛阳最美的花魁都入不了他的眼……所以……”
凌商了然地将双手负在背后。
他垂下星眸,语气森寒,“所以,你想让我扮成女人?”
夜慕参醒来,只觉天旋地转,浑身乏力。
他伸手要揉揉发酸的太阳穴,却看见手上一截玄色衣袖。
自然是凌商的。
他捏紧了这小截衣袖,飞快地下了床。
哎呀——夜慕参心中暗惊——他竟在凌商的床上睡了一晚。
气!打地铺的好记录就这么被打破了!
更可恶的是,他的衣服也不翼而飞了!
被下药醉酒又被阴摔倒的悲痛记忆瞬间浮上心头,夜慕参脑仁一阵疼。
好你个凌商,袖都断了,居然教他夜慕参独守空房!
好气!
……虽然害他四脚朝天出尽洋相的做法貌似更可气一些。
可是,凌商把这样一具鲜美的肉体剥光扔在床上,自己却不见了踪影……
实在是暴殄天物,太可气了好吗!
此刻已是日上三竿,夜慕参难得地错过了这一日清早的佛系心法修炼。
注定了他这一整天都会是颗暴脾气的定时炸弹。
夜慕参撅着嘴打开凌商的衣柜。
他看见了自己不久前送给凌商的十套华袍。
整整十套,叠得一丝不苟,被置于衣柜最显眼的一层架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