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桂兰扳着脸,“你爷爷就你爸一个儿子,你哥一个孙子,怎么也得给咱们家多分点!”
四个子女就是平分一家还有四分之一,要是给了苏绵一半,剩下的再一分更没多少。
何况他们家还是长子长孙,将来是要继承景家的。
景新儿没说话,她妈认准的事,谁也跟她说不明白。
不过苏绵这次的事,确实办得高调,她有必要去问问小姑的意思。
总不能她妈说啥就是啥。
商桂兰一个人又叨咕了半小时,大概意思就是生活多不容易,把她跟景飞鸿养大多不容易。
中心思想就一个:钱是好东西。
这些话,景新儿打小听到大,要不是进了特战队,认识苏绵跟罗芳,她也以为这就是人生的全部。
但现在她不这么想,人除了钱,还要有梦想。
苏绵推开病房的门,没有预想的欢声笑语,一家人都严肃地盯着她。
特别是魏振辉,脸上跟裹了层霜似得,苏绵都怀疑,如果只有他们俩,魏振辉吃了她的心都有。
“我回来了!”苏绵故作轻松地打招呼。
蒋正业跟刘文清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