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座的完颜博蓝中是不在保持风度了,灵气大作,磅礴气势随之而来,喝道:“休要胡言,诬蔑九天玄女可是死罪!”
穆倾情岿然不动,面不改色,不见丝毫后怕,冷言道:“孰是孰非众人自会有评判。”
她又转眸对着云碧皇道:“陛下可是接到司徒墨冉亲言要与我毁了婚约另娶他人?”
那风烛残年的云碧皇,略带抬眼,皇家的威仪还在,出口轻吐:“不曾!”
穆倾情继续问道:“那司徒墨冉又可曾让您递过庚帖与九玄宫?”
云碧皇淡淡言语道:“不曾!”
他今日能来除了受到九玄宫威势所迫还是想看看久未见面的儿子,究竟是缘何,即便是在厌弃于他也不至于一声不响的便改娶她人。
曾经那可是很执着的与他言道要求娶穆倾情的,眸中的真情流露也是做不得假的,怎么就突然变卦了。
不想他提前来了这九玄宫却是于今日成婚之日才见到了自己亲子。
只一眼便可确定。
面前这个形似自己儿子的男子却又不是。
总之不像他的爱子,倒向是失了魂的傀儡。
众人闻言却是心有所计算。
完颜博蓝低沉的咳嗽一声,便沉着开口道:“我徒儿向来与他父皇不合,若不然也不会年幼险些丧命被我所救,自然是更听他这个师傅的言语一些。”
云碧皇闻言,面色略显惨白,事实却是如此,淑贵妃于一旁不住安抚。
一众听的云里雾里不知该信谁是好。
若仙儿洋洋得意道:“怎么?你这贱人无话可说了吧?自古丑人多作怪,贱人就是矫情,受不了被抛弃的悲痛就来大闹别人婚庆,殊不知是没了脸面又没了尊严,草芥就是草芥,当真是上不得台面。”
众人闻言略显蹙眉,道理虽然都通,可怎么这言语就如此的不顺耳,让人心生厌烦呢!
穆倾情冷冷旁观,出言道:“与你倒是上的了台面,趁着司徒墨冉心魔入身,将其囚禁还与一个被心魔操控完全没自主意识的人强行成婚你可是要脸面!”
这话语一出,众人大骇,难怪他们觉得新郎略显木纳呆滞,本就听传闻说钰王爷心智的确不健全,也就没当回事,如今想来却是蹊跷。
即便心智不健全也会言语会动作会表情,可他们面前这毫无神情之人分明与那傀儡神似。
若仙儿被戳到了痛处,倩指直至指穆倾情道:“你,你怎知我师哥就是走火入魔了?他只不过修炼不适,意识清醒,不信你敢与他比试?”
穆倾情略挑弧度,清冷道:“如何不敢?”
她要的便是此番。
若仙儿拉过那神情木纳的司徒墨冉道:“师哥,拿起剑去杀了那阻碍咱们成婚的白衣女子。”
继而却是在众人无所察觉处置入其体内一根银针。
司徒墨冉是被心魔操控,但却不是失了魂,而是只知杀戮。
她也是寻了许久办到才封住了心脉,如此才便的听话任人操控。
如今她解开那封住的心脉,穆倾情还不死?
被自己心爱之人杀死也当真是死得其所了。
若仙儿眸色忽明忽暗阴鸷无比。
那司徒墨冉似当真是听懂了若仙儿言语,拿起一旁递过的刀刃,冲着穆倾情就去。
穆倾情执出腰间赤金长鞭,挥手而去去绑缚了那拿着刀刃的手臂,轻声唤道:“司徒墨冉,你看看我是谁?你仔细看看”
那提刀的人却是丝毫不为所动,挣脱绑缚挥刀而下。
穆倾情左右闪躲,从不正面攻击,多番上前攀谈。
若仙儿嗤笑道:“你就别白费力气了,师哥对你便是弃如敝履”
众人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四处寻了个好位置,即能避免被伤到又能即使看到动态。
这出大戏可当真比参加什么婚礼来的更为爽快。
双方各执一词,他们不过看官,看热闹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