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明显提升了许多,而这大门就近在眼前。
越是临近门口马面提着的心也就越紧张。
希望一切都别出意外顺顺利利。
牛头来到门卫前,交上了牌子,那守卫略带嫌弃的后腿了几步,看了看牌子连忙扔还了给他大声道:“放门,是牛头出去倒粪了。”
这话引来一阵讥笑,还不时有守卫道:“牛老哥当真是得一闲差,不像我等风吹日晒的”
继而又有人言道:“可不是,整日就伺候那些虫子吃喝拉撒,当真是羡煞旁人。”
牛头闻言铜铃般的眼眸本就骇人,如今更是猩红不已,即可便就要上去干架的意思。
知晓不对的马面赶忙来到近亲拉住牛头道:“别误了时辰,总有算账的一天。”
牛头闻言这才甩掉了马面的手,愤恨的瞪了眼守卫前去牵马,将这车按上马匹之后坐上了驾驶的位置。
马面也连忙上前坐于副驾驶的位置,心中压着的气却是还未探出。
那暗红如血的大门逐渐开启。
牛头手执着缰绳“驾!”
哪成想未曾将马鞭挥出去便被制止了。
“等一下。”巡守上传来一声严肃的声音。
马面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了,闻声望上去。
从上方缓缓走下一人,早过而立之年,却也是不马面最为担忧的人。
他不由略缓了口气。
那人一路下来,下方的守卫连忙屁颠屁颠过去讨好道:“统领如何下来了?这等小事哪能劳您大驾呢!”
那人撇了眼一旁怕须溜马之人,冷漠道:“近日阎王殿有入侵者闯入,何物我都需盘查下。”
言落,那人便要拿着手中长剑准备插入那一堆如小山般的排泄物中。
马面闻言嗤笑道:“未曾想统领大人如此心细如发,竟然还打起了屎的主意,不过别怪我马面未曾提醒你,想必你也知晓这是何排泄物,养料为何,若是不怕沾了晦气,一个礼拜都去除不掉的异味倒也是无妨。”
墨冉很是无辜,极为无辜!
他是因谁而来陷入此境中的?
这丫头就不能说个好话哄哄他吗?哪怕一句软话给个台阶他也就顺从了不是。
当真是,一点也不温柔,凶的要命,一点怜香惜玉都不懂!
所以墨冉宫主大人,您这是不是侧重点有些偏差呢?
墨冉眼看着越发不见踪影的一行人,真就是无人管他,不由黑着脸连忙赶上。
好吧,他大人不记小人过,那等悍妇也自有他便宜哥哥收拾,他不予小女子计较。
穆倾情临近边缘,而那粪车也刚行驶到附近。
后方推车的马面言道:“牛头老哥,能劳烦你去将我屋中酒壶拿来否?我想解解这臭气熏天的味道。”
牛头闻言也立即停滞,不明马面今日为何如此反常,不过若是能拿他平时当宝贝的美酒也很不错,毕竟这味道当真是快让他的味蕾失去功能了。
他略带安置好粪车,急吼吼的开言道:“那你等我,老哥快去快回,咱得天亮之前将这排泄物运送出去。”
待牛头离开,马面临近灌丛轻声道:“你等快些,我把风。”
言落他便离开。
穆倾情闻言,动作敏捷的钻出草丛,丝毫不做犹豫拖拉的闭眸屏息运行灵气扎进那一大堆排泄物中。
傻蛋紧随自家主人身后,他是傀儡也无需排泄,自然嗅觉也并不灵敏。
铩羽也运行灵气运转,灵机一动,这不是有阵法吗?
包裹周身不就得了,也并不需要沾染什么,他师姐那等聪慧定然也不会就那么扎进粪堆中的。
只是不知身后之人会不会想到了。
墨冉落后一些,不过很快便赶上了,来到近前也就看到了铩羽一个身影已经莫入那一堆如小山般的粪便中。
他闭目屏息刚要跳,猛拍了下脑袋。
真是自从遇到那丫头就傻了不是?
他又不是凡人,是个修炼者,灵气运转结成防护周身的阵法不就结了,何故还能让污秽沾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