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倾情略带遗憾,顺势而出。
屋内乱作一团,即便想抓她也是抓不到的。
只是她刚一出屋,纤细的手臂便被抓住了。
穆倾情一惊,另一只未被钳制的手臂当场就想反击。
哪知对方赶紧将她拉于身后,继而训诫开口道:“你这t蹄子真是不当用,还不随本姑娘快去寻药医来。”
言落那人先行于前。
穆倾情瞧着那背影略带狐疑,倒是跟随身后很快便来到了她的居所。
而将她带回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同一屋居住的那名叫夏荷的侍女。
夏荷将她拉入屋内,仔细关上了房门,略带急迫道:“你赶紧跑吧!若是等小姐反过神了恐怕你得生不如死。”
“多谢!”穆倾情轻吐言语,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转变略带疑虑,可现下并没太多时间给她探寻。
正如这叫夏荷的侍女所言,若仙儿若是反过神了,恐怕这九玄宫便要戒严了。
如此在想出去,难比登天。
她进来略微观察了下九玄宫的地势与防御。
易守难攻,铜墙铁壁,四周绝壁环绕,万丈深渊,这内部又有许多大阵。
若是戒严起来,抓她不是易事。可她同样也很难出去。
而现在最耽误不得的便是时间。
“还在犹豫什么呢?细软那些皆是身外物,留命要紧。”她略带思量倒是急坏了一旁的夏荷。
穆倾情看的真切,这夏荷眸中担忧做不得假,由此立即开言道:“姑娘说的是,大恩不言谢,待来日报答。”
夏荷闻言略带苦笑,眸中闪过一丝恨意,催促道:“赶紧走吧,能出去是好事”可别像她姐姐一般,死无葬身子之地。
后话她未曾说,穆倾情却是看出她眸中的悲凉,略想也可知,若仙儿生性阴狠毒辣,稍有一个不开心便大开杀戒,侍女皆过着谨小慎微,小命朝不保夕的日子。
她不是个多事的人,但是也不喜欢欠别人的,所以开言道:“若你想走,我带你出去。”
“我?”夏荷惆怅道:“我与姐姐皆被卖了死契,出去了也无地方可去。”
况且姐姐身死,这世上再无她挂念之人,如今除了报仇,便不做他想。
可叹她曾穆府痴傻废物,温饱皆成问题,若不是曾与司徒墨冉府也是不得识得此等华丽。
有些人天资优越,但这并不是能随意跋扈的资本。
进入闺阁内方可直观,并未见得什么屋中屋,若想仔细查探恐怕还需时机。
穆倾情略扫了几眼便不在继续停留,放置好衣衫就准备出了这闺阁,哪知!
“喂!说你呢!新来的呀?”
说话之人便是被墨冉气的郁结于心的若仙儿。
正是寻出气筒呢,恰巧来个撞上的。
穆倾情闻言略微蹙眉,如今不是撕破面皮的时候。
她低眉顺目,规矩的跪拜道:“奴婢冉情是刚有幸被收入九玄宫伺候的。”
“哼!”若仙儿坐在椅凳上,长鞭已经早早的搁置于桌上,她可不管是不是新来的阴冷道:“牙尖嘴利!”
继而听见‘啪’的一声。
原是若仙儿随手间便执起鞭子冲着跪地之人挥了出去。
那鞭子殷红带着倒刺,仔细观之方可看出那殷红皆是血染成,倒刺磨的漆黑发亮,像是涂了东西。
能将一条编绳染的如同本色一般,这条鞭子下的亡魂不在少数。
只是这鞭子落空了。
若仙儿不可置信的睁大美眸,眸中狠厉阴毒,咬牙切齿道:“你竟然敢躲开?”
随手继续挥动长鞭朝那闪躲于一旁的穆倾情而去。
一下,两下皆是落空,最后运用灵气纤细的手指皆因暴怒而泛红。
“好,好!本玄女今天就不信打不到你,定叫你这忤逆主子的狗奴才生不如死”若仙儿阴翳着眸子,冷道:“来人把她给我绑了!”
闻言几个侍女已经赶上近前。
穆倾情甚是无语,没想到若仙儿能暴躁到此等境界,虽然之前也是知晓她阴毒,但是最起码维持的很是谪仙。
看来真是在自己地盘有恃无恐呀!
如今恐怕这九玄宫是待不下去了。
误事,误事,大大的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