铩羽看着毛骨悚然,不由额间汗珠随着脸颊滑落,恐惧倒是其次,任谁看到那些奇怪诡异的虫子都会恶心与恶寒
心中着实不对阎王殿之人抱有什么幻想,不过就如此明目张胆的准备杀人越货还真就是无耻二字根本不足以形容。
脑海不断翻滚对策的同时,第一时间的便是要运用灵气开启一面防护墙,他可不希望这些丑陋的虫子钻进他的身体。
眼下形式诡异
然,那前去车厢查探之人却是连连咒骂:“妈的,竟然不是,大哥我等上当了,这里根本就没有画像中的女子。”
“不可能。”一直未曾动作的那位便是迅速朝向车厢。
而就在他动之时,暗夜也随之动作,掌中飞刀脱手而出,直朝那方才搜刮他身上银两的阎王命害而去。
手起刀落,干净利落,甚至还未曾给对方呼救的时间,寒光凛凛的飞刀便莫入了对方太阳穴。
而那尸体瞬间便被其身下的诡异虫子淹没,不过呼吸间便仅剩一身躯壳。
异变发生于电掣雷鸣间,待另两位想要施救以是回天乏力。
这便是暗卫最为恐怖的地方,懂的最为有利的时间,最为准确的一击毙命。
这也便是为何他们形同鬼魅可以在无影无形中越阶刺杀敌人的要领。
看似简单无奇,想要做到如此没有经受过严格的筛选,搏命的洗礼是绝不可能的。
却说暗夜解决一人后,还未等对方有何反应便暴喝发难:“你等太过欺人太甚,便说我等不过是寻常官宦人家,银票给了,人也验了却还一而在,再而三的羞辱我家小姐,今日便是拼上这条性命也要捍卫我家小姐清白。”
形如鬼魅,动作迅速敏捷,还未看到身影,人便已是来带那想要掀开车帘之人跟前,长剑随之而出。
暗夜几步上前拔起长剑随意在地上来回磨蹭了两遍,将绿油油的毒液以及掺杂在其中的猩红碎肉蹭掉。
一番动作,行云流水,雷厉风行,干净利索。
只是未给铩羽感叹的时间。
暗夜手持长剑,蹙眉警惕,丹田灵气运行,声音洪亮如钟道:“如此手笔,却是欺辱我等弱小?不知得罪了那位英雄?可否现身一见?略备金银求放我等一马!”
随之音落,却有一道沙哑声音随之而来,由远及近,嗤笑道:“哼!弱小?大败黑白无常,牛头马面,于阎王殿来去自如还诛杀了三位长老,此等女子的手下竟然大言不惭弱小?叫穆倾情乖顺跟我等回去复命便饶你们性命,否则你等便如那马一般下场”
暗夜警示凝望声音所传之处,不卑不亢道:“阁下恐怕是认错人了!我等并不识得穆倾情,只不过是官宦家眷罢了,如不信大可前来查探,只求放我等安全离去,金银尽数奉上!”
“什么?”那声音显然诧异。
不过随之便又起一沙哑嗓音:“大哥,莫要听他诡辩,阎主可是发话了,那穆倾情向来诡计多端大败了咱多少兄弟,上头给的信息绝对错不了!”
暗夜闻言,却是未急的辩解,而是稳当回应道:“我等真不识得什么穆倾情,若是各位英雄不信大可来查验,只是万莫伤了我家小姐。”
然,却不同于那两处,另一处又起一沙哑声音道:“我等自有辨别能力,乖乖束手就擒,莫要耍什么诡计,待我等查验,若真无要寻之人便可放你等离去。”
这三处声音同为沙哑若不仔细听下便如一人所言一般。
暗夜冷静回应:“如此甚好,只求莫要惊吓了我家小姐。”
而随着声音由远及近便是三人。
只见这三人生铁面虬鬓,豹头环眼,面生粗犷,胡须张扬,怒目相瞪,一脸的横肉,四肢粗壮糙悍。
相由心生!
三人相貌惊人相似,且身形相同,扎眼看去很难分辨,只有细观之才能辨别并非同一人。
且剑拔弩张定非善类,唯恐穷凶极恶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