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五姐便能安心的去处理那些烦乱之事,累了也便有个休憩安心之所。
也许这便是她这个妹妹唯一能做的,也是最该做的。
不得不说经历此事穆茵情成熟了许多,若是没有此番经历,她心底那一小股不甘愿与怨恨恐怕不会烟消云散,反而会随着时间的增长无限扩大。
毕竟一念成神一念成魔!
穆倾情在与穆茵情谈过之后,送其回了居所,,便转身来到了铩羽房内。
她想知道在她与药宝阁阁主密谈之际,穆茵情究竟见了何人,谈论了什么。
虽然穆茵情突然的成长让她欣喜,但她可不希望这成长中背负过多。
而在与铩羽一番谈论之后,她才知道一切原委。
由于她年纪尚青便成了药宝阁的外驻长老,想要攀附与嫉妒之流不在少数。
她不善言语,外表冰冷,看似不好言语,而与她一同前来,天真,不喑世事的穆茵情自然也就便成了巴结与讥讽的对象。
药宝阁本就是一处信息交汇之所,除了炼丹,秘密情收集甚至堪与弑杀相比,自然她这位年纪尚轻的外驻长老成了许多人想要窥探的对象。
当然一般人是没那个权限的,除了长老级别的!
偏偏她当初这匹杀出来的黑马挤掉了一位长老孙子的名额。
而这位长老不能与她如何为难便小家子气的将她些许药宝阁能查到的经历,抹黑夸大的讥讽当众讲了出来。
目的便是希望穆茵情羞愤与她闹,怎奈茵情那丫头怎会是那等蠢笨的,便捡了中间那些七七八八的艰险听了去,才有了今日那番言论与反思。
穆倾情不言,只是接着抚顺,她知道这个小丫头看着年岁不大,心思向来却是最深沉的,看着无忧无虑,其实有一套自身衡量。
她本异界魂魄,无论因何等原因占据了原本痴傻的穆府五小姐,终归变化过多,过快,过猛,任谁皆会恐慌,狐疑。
怎奈这小丫头一心一意从未曾有过质疑,只盼望她好过,从始至终无条件配合她的一切。
她知人本有七情六欲,不说不代表心中不想,只是却总不能抽出时间来倾听。
如今虽然时下状况不对,却是难得空闲想要听上一听,这个来异界对她最无私关爱的家人心生。
穆茵情最终停止了抽泣,捋顺了气息,却是依旧窝于穆倾情怀中,如同幼时被罚,被打之下恐慌无措之后拥在一起取暖一般。
仿佛这般就像又回到了二人幼时,虽然饥一顿饱一顿,虽然时常受欺负,却只要相拥便能深感安全。
这份感情未变,惶恐也逐渐消散。
她继续低声诉说出心底一直的忧虑与不安。
:“你我脱离了穆府,生活是顺遂了许多,却是越发见不得面,我心中有许多忧虑与不安,忧你在外是否安康,忧你是否衣食无忧,又唯恐你落下我一人,五姐你可能笑我胡思乱想,可却是一直萦绕心头难以去除。”
穆倾情玉指点点那哭红的鼻头,笑着打趣道:“小管家婆,竟是不知这家中究竟你是家姐还是我是家姐,莫要胡思乱想,你便该无忧无虑,快快乐乐,这才是我所愿。”
小丫头被这一调侃先是红了脸,随着话落却是面孔又愧色不堪道:“五姐何事不与我说本想能让我无忧无虑,却不想我心思沉重又任性妄为,不知五姐为了给予这份安乐所付出何等努力与辛酸”
言落却是又有决堤之势。
穆倾情是最见不得她这幺妹落泪,接过一旁柳沐沐递上的锦帕,慌手忙脚的边替其拾泪,边劝慰道:“哭多了伤身,你知我不会哄人,别惹我心疼。”
闻言穆茵情却是噗嗤一笑,鼻涕带泪的滑稽又可笑,却是笑道:“五姐还是五姐,一如当初我被罚哭红了双眼,五姐也是这般手忙脚乱,是我心思太过,却是不到了正地方,不仅不知五姐为了给我一份安乐所付出的艰辛还要任性作闹。”
言落便是挣开了穆倾情怀抱,煞有其事的作揖道:“请五姐莫怪,以后无论你身在何方定要记得顾全自身安危,我定也不会在如此胡闹,虽然可能帮不上什么大忙,可最起码能安顺留在青龍门给五姐留一份安心也便是我这做妹妹的一份心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