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这对欢喜冤家如何拌嘴,那面逛了一日的几人倒是气氛欢乐的很,最少面上如此
穆倾情临近门之际抚了抚穆茵情的发顶,声音柔和道:“此番回去跟随师傅习些炼丹之术,我不过月余便可归去”
“恩!”穆茵情一日笑意未断,闻言也只是乖巧的点头。
只是太过乖巧了反倒是让穆倾情略有担忧,是否昨日教训过于严责。
毕竟她上世自小命犯孤星,更是不懂亲人之间该如何相处,长者该如何引路。
所以并未转身回房,而是停罢脚步,略蹙眉头道:“你可怨我昨日苛责?”
穆茵情闻言本低下的额头略微抬起,才能让人看见那张早已布满泪痕的清秀面庞,略带哽咽道:“我怎会怨?若这世间我最希望平安顺遂的便是五姐,怎奈我被五姐保护的过好,不知了人心险恶,不谙世事,不懂五姐在外所受苦楚,仅自身任性妄为,不仅不能帮忙,却是不知会给五姐带来何等麻烦。五姐不嫌我这无用包袱,又怎会怨本身就该责怪我之言?”
说完便再也克制不住嘤嘤的抽泣上了。
自出了药宝阁她便一路克制,穆倾情也全当她是因分离之事不开心,哪曾想会得来此番言论,诧异一瞬便机警道:“何故此番言论?你本我家妹,顾你本是应当,莫要信那些无稽之谈”
随之僵硬的将其揽入怀中,轻轻抚背。
她本就不善安抚,只得坦言相告:“你不要多心,路是我自己选择的,即便再多苦楚我也便迎难而上,唯恐是误了你等安危,言辞却有过激之处,也是望你平安顺遂,莫怪!莫哭!”
穆茵情随着穆倾情的拍抚逐渐平缓了气息,这才略带抽泣道:“你我自幼相辅成长,我却从不觉得五姐痴傻,反而率性纯真,自那年五姐竟自苏醒,一系列的变化茵情看在眼中,欣喜过后便是无尽担忧,生活却是发生了翻天变化,可再也没了以往那般朝夕相对的生活。”
陌离不再言语,可怜兮兮的低眉顺目。
暗夜不由声音柔了几分道:“没人会反对你对王爷的忠心,也无人不许你对王爷的担忧,只是眼下最清楚王爷需要和事情经过的恐怕便是穆姑娘,所以咱们不论是否有那张引领弑杀最高权限的令牌都该极力配合辅助穆姑娘的行动,这才是对王爷最有利的,而不是与她唱反调。”
“我没有,只是王爷从未有过你我二人同时离开身旁之时,,一切杂物该如何处理,况且也不一定穆姑娘就全都知晓王爷,毕竟!”陌离不甘愿的还想反驳,可是最后反驳的话语也越发的弱了下去。
暗夜不由叹息,连被带人一起拥入怀中安抚道:“我们终究给予王爷不了他最需要的,即便跟穆姑娘在一起厮守,他也依然是你我的王爷,什么都不会变,只不过是多了一位需要咱们同样忠心尊重的主子罢了,所以收起你的小心思,以后安心尽职便是你最应当做的。”
“我我没有只是当初觉得穆姑娘配不上咱们主子,可接触一段时间后才惊觉她简直就是与主子天造地设的一对,这次是我欠考虑了,绝对没有针对穆姑娘的意思,只是担忧主子。”
“呵呵!”暗夜紧了紧拥入怀中之人,释然同时略带一丝歉意的低笑道:“我知道,知晓你便是一根筋单纯傻气的家伙。”
是的!当初他不该以怀疑之心对待自己的爱人,自古忠义难两全。
他最初是知晓陌离不喜穆倾情的,所以此番这等动作,他甚至怀疑过陌离的别有用心。
坦诚相待,对于一名自小深受训练的暗卫来说是多么的艰难,偏生陌离便是暗卫中的异类,这也可能是主子失常将他带于左右的原因吧!
不同于暗卫的冷漠,无视,如同杀人机器,最起码陌离还保存着一分单纯与生机。
这也便是最为吸引他的地方吧!
宁可不顾人伦纲常,不顾世俗,毅然选择这份感情,并且将他拉进了深渊。
也许以后他除了对主子的忠诚外,最该学习的便是对爱人的信任与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