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难得在她面前露出唯诺,讨好之色,语气充斥着兴奋与丝丝心虚道:“穆姑娘,可算等到你了,你都不知道属下在此地守了好几天了。”
穆倾情略带几分惊异,美眸中流转起一丝欣喜之色,唇角微微弧度略起,言语中竟有丝丝掩盖不住的喜悦“陌统领何故再此?难道说你家主子有了什么讯息?”
“额”陌离闻言言语上有所打结,左顾而言他道:“穆姑娘一路奔波想必辛苦了,何不先往客栈歇息片刻?”
穆倾情眸色流转过诧异,转眸间心思透亮,眸底失落瞬间滑落消失了踪影,好似从未有过此等情绪,唇角弧度未变,语气中却是带上了丝丝亲昵与调笑之态:“看来暗夜统领的家教有待考究呀!”
“什,什么家教,属下是奉命来协助穆姑娘寻主子踪迹的”陌离被调笑的面庞赤红,跟个昂首挺胸即将要战斗的斗鸡一般,雄赳赳气昂昂的回答道。
“哦?”穆倾情淡淡的弧度维持不变:“是奉了谁的”
只是话语还未说完便被一声深沉夹杂着怒意与欣喜之音打断了。
“是奉的谁的命令呀?”
“当然是奉的命令了”陌离傲然回复同时不悦的转眸寻视,是谁打扰他与穆姑娘说话:“你是何人?惊扰我等暗,暗,暗夜”
来人一身黑衣,麦色肌肤,肃目冷面,那漆黑鹰眸之中还残留着来不及收敛的担忧与怒意,冷道:“你倒是又长了编瞎话的能力。”
“啊,额,啊”陌离讶异的不知如何接话,在那怒目之下眸色闪躲,还真是不知如何辩解。
他本是想与穆姑娘通通气,看在一路上护送穆小姑娘,还被穆小姑娘‘挟持’的份上帮他说说话,并且最好能允许他跟随去寻主子,没想到暗夜来的也会如此恰巧。
真真是天不祝他呀!
穆倾情被面前场景逗的‘噗嗤’一笑。
难得看到陌离如此吃瘪,还真是一物降一物。
暗夜闻声连忙拽过陌离恭敬跪于地上,陌离人安全寻到,自然担忧大大减少,什么时候时候他都可,现下最终要的是先赔罪。
他只希望穆姑娘不要怪罪,穆小姑娘安然无恙。
穆倾情被这突如其来的大礼弄的一愣,要知除了被拆穿二人相恋之事,她顺带着被其行了大礼便就再也没有此等优待了。
房内鱼贯而出,婢女敏捷而迅速的收拾了干净,喧闹又恢复了平静。
可那金碧辉煌,宏伟浩荡的宫殿终究还是掩盖不住内里的凶残与血腥。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
若仙儿冷眸扫过,玉足阴狠踢过,一脚便将跪地擦拭殷红的侍女踢翻在地,厉声道:“你是废物吗?收拾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还有这等腥臭味?”
在观那侍女,唇角殷红不顾,连滚带爬的赶忙跪地匍匐,连连求饶道:“小的知错了,求小姐莫要气坏了身子,小的这就去提些鲜花过来散散屋内的气味。”
若仙儿横眉冷目,不屑的撇了一眼,冷冷道:“那还不赶紧滚去,在这等抽呢?一个个的便都是废物,要你们何用?人看不住,事办不好。”
那侍女也顾不得胸口顿挫疼痛,连滚带爬,一面应声一面连忙出了内里闺阁。
也算得她机灵,否则那方地上恐怕便又多了一具残躯。
她是知晓主上不过是借机泄愤罢了,她们为奴为婢,命如草菅,遇到知遇之主便是大善,若是遇到这等主子便也只能自求多福,别无他法。
若仙儿气闷的趴扶钰于窗棂,外面春光无限,如诗如画,却是提不起她半分兴致。
自被师哥逃脱,她既后怕不甘,又愤怒伤痛,却也是无计可施,天天只能被困在闺阁更是气闷的紧。
想司徒墨冉的心便更胜,不知师哥何时会气消,不过现今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去叨扰的。
师哥是何等脾气她便是一清二楚。
所以这心中闷气更胜。
凭什么,对待一切都不惊波澜的师哥便是要对那个穆倾情偏生不一样?
她从小爱慕于师哥,凭什么让那个山野村妇就得了师哥的青睐。
都是那个贱人,都是她,若是她不出现,师哥又岂会如此。
那个贱人,若是在见定要将她挫骨扬灰,碎尸万段。
此时的若仙儿便如同地狱鬼魅,凶狠阴毒的惊扰了不知多少生灵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