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男男之爱他虽然有些孤陋寡闻,也不至于到什么都不知道的地步,略有些尴尬的训诫道:“只要不耽误了本王安排的事情本王是不会管你等如何玩闹,可也懂得适度。”
倒不是他多事,实在是现在满面春光的暗夜和面色惨白的陌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再加上那不协调的动作,看着都觉得难受。
毕竟是自小跟随身旁,自然关心的比其余下属多了几分。
暗夜脸不红心不跳,一本正经的恭敬道:“是,属下谨记王爷教诲。”
只是听不听再议。
王爷未经人事自然不懂其中关窍,和相爱的人在一起会情不自禁这不是他能控制的,尤其是二人刚确定关系不长时间。
这恐怕是第一次暗夜违背他家主子的意思,也是唯一的一次。
司徒墨冉吩咐了些事情便去寻他一时半刻都不想看不见的丫头,留下一脸坏笑的暗夜和一脸蒙逼的陌离。
“王爷这是知道了?”好半天才艰艰难开口的陌离还无法从他方才看懂了原本阴冷嗜血,无情邪肆的主子眼中看出的明显揶揄与同情中缓过神来。
他自来不太会看脸色,而这次居然看的清楚明白。
他能说他不想看明白吗?
暗夜递上方才主子给他的杯盏,答非所问道:“喝了!”
陌离还未从错愕中缓过来,有些呆傻的条件反射问道:“这是什么?”
那脑海中还回荡着:王爷知道了,王爷都知道了,不过王爷没有不满的神色
暗夜挑起坏坏的弧度,低沉中带了一丝性感的沙哑道:“穆姑娘特地给你的天露,现在赶紧喝了到晚上你基本上某处就不在红肿,体力也能很快恢复。”
那晚上就可以在胡作非为了。
他如此想却没有说,否则陌离这家伙指定会在晚上之前遁走,到时还得费些力气。
陌离疑惑不解,不过很听话的接了过来一口饮了进去,还有些奇怪穆姑娘无故给他如此珍贵的东西干嘛,他也没受伤。
受伤?
陌离感觉全身上下都快散架子了一般,昨夜那个臭不要脸的家伙将他好吨折腾,无论他如何求饶都不肯停歇,整整一夜,直到他昏了过去,醒过来还在,还在被翻过来覆过去,反反复复。
直到他连抬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才罢休,还逼着他说了那些不要脸的话,还问他敢不敢再说那等分离的话。
他明明在第一次昏过去之前就告饶说再也不敢说那等话了好嘛!就是拿这当借口的折腾他。
不要脸,简直就是个腹黑至极的坏人。
害得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还不肯放过他,虽然他也爽到了,不过坚决不承认。
可是都承诺了那等话也不能不算数,况且那段赶路的时间从未有的备受冷落让他认清了不知何时起,真就习惯了那个臭不要脸的腹黑家伙对他无微不至的照料与关怀。
以前还不觉,可是自从两人发生了关系又闹别扭之后才发现了以前原来那个讨厌鬼默默的替他承担了那么多的事情。
每次执行任务,最危险的永远都是挡在他前面,最艰苦的永远都是抢着做,一旦他挨罚想办法替他挽回甚至替他挨罚,一切的一切,太多太多。
原来他早已无形的渗透入自己的生活所有角落。
这个心机腹黑的家伙,明显是早有预谋,偏偏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做到对他说伤害狠戾的话,即使是发生了那种事,他也没感觉到丝毫的恶心反而有一些安心。
他不知道这算什么,只是知道若生命中没了这个人的存在他很可能会失去自我。
他与暗夜是自小跟随王爷的,因为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孤儿,自小形影不离,那感情自然是不必说了。
可偏偏变成了这等世俗所不能接受的事情。
他不知道王爷是否能接受这等关系,若是不能接受那该何去何从,越陷越深还不如在开始便掐灭,省的以后王爷让他们分开在痛的死去活来。
殊不知早就不能分开的地步,殊不知,早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殊不知,早就陷入了他保护而越发放纵的怪圈。
原来他们竟然如此切合,除了性别。
那些赶路的日子,暗夜的不理不睬他竟然根本就受不了,更是后悔当时说了那么重的话,可是却终究不知该如何接下这样的话题。
没想到,到了安歇的地方之后根本就没给他说话的时间,拽进屋就,就欺负他。
还欺负的那么狠,虽然他也,他也舒服到了。
他已经知道两人做了那样的事再也回不到从前了,如此便全了那腹黑家伙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