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不得不承认穆倾情绝对是一枚妖孽,能凭借同等,甚至低于她的修为拖住她们如此长的时间,还丝毫不吃亏,恐怕她认识的人当中无人能及。
不过同样也恼怒的紧,毕竟被一人如此拖延,还讨不到任何好处,说出来那是真有损她们暗卫的名声与威望,所以手中手段大开,同时灵气极速运转,疯狂的朝穆倾情攻击而去。
若是她知晓穆倾情修炼不过一载,而她等算的上精英也是修炼了十几载才有此番修为,那时的心态恐怕就不能用复杂来描述了吧!
对于对方强有力的攻击,穆倾情显然有些力不从心,并且在对方的一个掌力躲闪不及之下挨了些掌风。
就算如此也迫使她气血逆流,终究是一抹殷红顺出了唇角。
她终究是把自身逼到了极致,体内灵气告罄,气力更是消散迅速,就连身型都显的有些虚浮。
方才那一掌也是险险避开劲掌,终觉却是慢了一步,还是被掌风伤到了些许。
穆倾情面色略带惨白,唇角的殷红被影射的越发明显与妖冶。
随看似有些惨淡,却还是在那张即使惨白也掩盖不住的绝美面容之上绽放了一抹慧心笑意。
如此便够了!
此战无论如何终归一个字“值”
现在却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这点她一清二楚。
所以她要选择现下唯一能保全性命的办法,那便是暂时投降。
若是她不投降,恐怕那些暗卫很乐意看困兽之斗,活活困死她。
穆倾情凝聚最后气力、维持着微弱的防护罩,略带有些虚浮道:“本姑娘累了,不打了,想关押便随你们意。不过碎蛋丹田,锁胛骨最好还是别想,否则大家就来个玉石俱焚,不信大可试一试。”
她冷冷的主注视本要发动攻击,因她的言语而停止的白二,心中也有所打鼓。
不过她在赌,赌白二对墨冉的忠心。
先恐吓在讲理。
她可是不想被废了丹田变成废人。
白三蹙紧了眉头,粉嫩的嘴唇早就因为多次欲言又止而被牙齿咬的有些殷红,到底还是在一旁低声道:“各退一步,就将她囚禁在她的居所等待主公回来发落。如此耗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呀。”
白二转眸毫无温度的看了白三一眼,冷声道:“到时候我会在主公那告知你并未参与此事并且多番劝阻过的,你不必担忧,责罚我一人担负,不过一点你说的不错,是耽误了不少时辰了。”
话落,白二纵身一跃冷声道:“属下也与穆姑娘切磋一下。”
纵深一跃便也加入了战斗。
白三狠狠咬唇,深深望了眼加入战斗的白二,眉头蹙紧眸色复杂变幻,便转身快速离。
她要想办法通知主公,任由此等事情发展恐怕白二最后讨不到好是小,丢了性命是大。
这白二怎么就如此的不听劝,明明那穆姑娘处处透露着诡异,却还是执意动手,这件事绝不像看的那等简单,她怎么就如此意气用事。
还有主公也是,若说真心念这穆姑娘怎会几日不见露面,若不然也不会有此等事出现。
然,被她念叨的主公此时则是被司徒墨冉弄的焦头烂额,分身乏术,若知晓谷内如此热闹想必他恐怕也暂时无力协作,顶多是传递口信安排,人却是真真的离不开分好。
而此时战斗的穆倾情却是真真的感觉到了吃力,即使那饱胀的坚定之心与战斗欲也完全抵挡不了白二随之加入的战局。
穆倾情瞥了眼刚被白二攻击下手臂所留下的灼烧痕迹,略探了下体内了寥寥无几,几近枯竭的灵气,外加上早已破损灰败看不出原来模样的衣衫与几处皮开肉绽,甚至冒着殷红的伤口,至于小的擦伤那更是数不胜数,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一息间简单的估算了下剩余的战斗能力,不由嗤笑。
还真是有点弹尽粮绝的感觉。
不过她却是由心的畅快,简直是畅快淋漓。
如此单凭实力,不掺杂任何计谋与狡黠的战斗,随对她来说算不得公平,不过至今为止最畅快的一战。
同时她也能凭借此等战斗估算现下修为自身的战斗能力。
总体来说勉强算可以。
穆倾情心底对自己评价之后继而才考虑目前的状况。
对于战斗力即将枯竭的她来说有三条路可选。
一,投降,虽然受辱可能保全性命。
二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抵死不从,这是最不明智的选择,所以她首先就给排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