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向来是冷情之人,对于放在心中之人更是恨不得捧于天上,那可是他的逆鳞,对于触碰者身不如死都是最简单的惩罚。
而若仙儿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他的耐心与极限,现下本就除了穆倾情以外都冷漠抗拒的他恐怕一解除囚禁占时饶其性命都算是全了这份恩情。
不是他不想立即手刃了若仙儿,而是实在放心不下之身一人去刺林上麦冒险的丫头,况且毒瘤就要连根拔起。
若想收拾了若仙儿,自然就会与师傅为敌,那就是不死不休的程度,独生爱女枉死,恐怕他这爱徒还真是没那么大分量让其能为此化干戈为玉帛。
至于神马欺师灭祖,大逆不道,在他心中恐怕都轻如鸿毛。
脚下泡都是自己踩的,若是对他打量个什么心思,他恐怕也不会如此,却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将魍魉之心放在他逆鳞上。
那什么三纲五常,尊师重道恐怕就要拜拜了你呢!
若说此番也是完颜博蓝太把自家女儿当回事,太过拎不清,以为他现在的地位与是人的恭维捍卫,另其内心极大膨胀,所以就有那么些蒙蔽了双眼,至于以后发生了不可挽回的结果,他也从来就是认为是那个便宜徒弟不识时务。
不过注定失败于萧蔷,各种的拎不清那都是后话。
若仙儿,收拾的美轮美奂,从新隐藏下心中怒火,甚至在进入软禁司徒墨冉房间时,也就是她曾经的闺阁那是深吸了三口气,极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企图是挽回最近经常破灭的形象。
只不过余光不经意间撇到今日不在状态的婢女现下不免有些破功。
“你这死丫头,在这失魂落魄的是不是没干好事,仔细你的皮子。”
若仙儿是与往常一般随意的训斥,可是听到碧玉耳中却是不同,瑟缩的身子比往常更加的严重了些。
完颜博蓝扫了眼大殿,看最后真的只剩他们父女二人便威严的开腔道:“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小打小闹为父都不曾管你,不过现下是越发的胡闹了。”
若仙儿收拢了心下的心思,一扫眸中阴霾,颇有撒娇的韵味道:“父亲,女儿定是不会辜负父亲的希望,父亲莫要太过忧虑伤了身子。”
对于女儿的软言细语,完颜博蓝已经是很有抗体,不过自己的掌上明珠也不忍说的太过,便语气软了几分道:“你自己心中有个衡量就好,莫要把别人都当了傻子,最近收敛些,去吧!”
若仙儿很是乖顺的应下便转身迫不及待的去看司徒墨冉,查探下是否有异样。
现下恼怒过后,头脑也是清醒了几分,那小畜生竟然能躲避铜墙铁壁般的九玄宫各处防护,可当着算的上妖孽了,如此是万万留不得的。
若是真让它与师哥见了面其中恐怕就要出了差错,那她此番就真的功亏预亏了。
好不容易带起的伪善面具就如此轻松的崩裂脱落。
完颜博蓝若有所思的盯着这个从小被他捧在手心长大的独生女,不由的蹙起了眉头。
对于司徒墨冉他自然是十分喜爱,若不然当年出行也不会破例收为关门弟子,虽然这些年都未曾对其有过教导。
这也是他有私心,不仅是因为这个徒弟天赋极佳,更是因为他遇到还是幼子时司徒墨冉所观测到了景象。
那可是上古神龙呀!
当时是观测天空突然变幻莫测,他们又是深处山脉中,以为是出现了什么惊世骇俗的宝贝,结果赶到的时候便是看到了当时昏迷不醒,却是衣着不凡的小司徒墨冉。
也就是司徒墨冉那时候出去历练被妖兽所伤的时候。
说实话即使不是他们的救治,司徒墨冉也是无碍的,让他们这么救治倒是另护主的龍藤戒拼劲了最后一丝神力才护住了主人的心脉,之后便沉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