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能韬光养晦如此之久,而一举跳跃性的拥有现下修为,其中处处都透着诡异,而他那个便宜哥哥,所谓的疯癫也不过是表面保护色而已。
越是神秘的东西就越令人想追寻,想要探究。
墨冉狭长的丹凤眼看似随意,实则处处透着打量与考究,眸中的兴致盎然,他自然不会受一个若仙儿的左右。
看似是同盟,不过是有挑起他兴趣的事情才出手,若是当初相见之际穆倾情不足以挑起他的兴趣,恐怕也不会选择与若仙儿合作。
其实早在一年前,若仙儿就将一些事情与他言明,他向来随心所欲,对于母亲的概念并不是特别清晰,如此匪夷所思之事也就当个笑话或故事听。
况且他并不是特别喜欢若仙儿这个人,看似清淡如水,清心寡欲,不惹凡尘,实则不过是伪装成白莲花的天仙子罢了,心里是恶毒的紧。
至于那个便宜哥哥,他还真没当血缘至亲,只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所以也没有多么在意。
之前在知晓此等事情也不过是随意的查了查,现如今恐怕就不一样了,有争有抢,至于何为,他自语无心之人。
人生苦短,他的寂寥又能有几人懂?
穆倾情自然不知晓她以然被列进了有趣的‘玩意儿里’对于司徒墨冉的失踪也是无迹可寻,不过先把眼下的事情处理了才是当务之急,若是他被些事情阻碍了也是不妨事,最起码到时候穆倾情已然将事情处理完全。
她自然是不会想到或说不认为现下的司徒墨冉会被囚禁。
一面警惕行走,一面寻找机会。
不过穆倾情向来都云气十足,她要的机会在她略微小转了一下就找寻了。
穆倾情灵敏的耳朵竖起,略微动了动,眸底划过一抹狡黠,就跟未曾发现一般。
这样的浓重的气息,最起码也得是八阶以上,她能发现比她修为高超的家伙也能发现,不是悠然自得的来看风景吗?那她就给他找些麻烦。
穆倾情略微放低了身子,不动声色的穿进一侧灌木丛中。
而身后的墨冉则眸色略微一顿,紧随其后,眸中的笑意丝毫未见,兴趣却又浓厚了一些。
穆倾情敏捷的身子最终停在一出草丛,本清冷淡漠的眸子星光熠熠,略微匍匐,玉手剥开挡在眸前的青草。
只见不远处一体型不算庞大,甚至算是有些!
瘦小,干瘪,体型似兔子却是暗黑色,眼睛应有的红色也没有,而是变成了紫黑色,嗜血的凶光大显。
穆倾情眸中划过一缕诧异,她明明感知的应该是八阶以上的妖兽,这萌呆呆的兔子形象又是闹哪样?
不会有误吧!
穆倾情心中略有腹议,最后略微顿了下,便在脑海中与小鳯悄悄沟通。
“小鳯,你知晓这东西是什么吗?厉不厉害?”
她这算是死马当活马医吗?这呆萌的小货还真不知道能不能指的上。
怀中小鳯闪烁着大大的眼眸,最后貌似也是遇到了难题,不过嘴最后定了定有些心虚道:“主人,你也知晓伦家被囚困在鳯凰戒,不过伦家能感知这妖兽最起码有八阶以上,而且很是凶狠。”
得,问了等于没问,不过面前这肥兔子除了颜色与眼睛与一般的兔子不同还真看不出凶狠来,莫别是弄错了那不仅不能帅甩掉这个尾巴,反倒引起他的怀疑与谨慎。
这次到底值不值得赌一把?
穆倾情暗自琢磨,墨冉自然是不知晓的,只知道那张变幻莫测的小脸分外的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