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眉眼略挑,唇角扬起一抹弧度,似乎心情颇为逾越,低沉道:“丫头,果然非同一般,若是寻常女子见了本宫自是喜极而泣,爱慕有加,反倒没见过姑娘这般只是略微吃惊之后就依旧寻常的,不知是本就如此还是欲拒还迎呢?若是后者那本宫只能说你的把戏成功了。”
穆倾情闻言,差点没将略微抿进口中的茶水全吐他脸上,幸好她定力还算可以,终于是忍了又忍艰难的咽了下去。
自恋!绝对的自恋!与司徒墨冉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若说司徒墨冉的自恋穆倾情习以为常,也算是能接受,毕竟人家有资本,不过眸前这人的自恋就超出了穆倾情接受的范围。
因为他不仅自恋,还不要脸,他从哪看出自己是欲拒还迎的?
还自称本宫,本宫不是皇宫里娘娘们的称呼吗!他怎么不自称杂家呢!
一想到杂家,就想到了之前听闻的言论。
莫非!
这货就是之前那几人说的喜欢男风,继而不能人道成了太监的那个?
倒是真可惜了一副好皮囊。
穆倾情本无语的瞥了某人一眼,继而想到此便又神情怪异的打量了一眼,接着又摇了摇头低头侍弄怀中的两个小家伙,也不在言语。
若是有事找她,自然会言语,若是无事,再此品品茶,等拍卖结束拿了东西就走那就更好了。
不过她也知道绝对不会是如此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所以索性不说话,等某人憋不住了自会找她。
被打量的同时,男子自然也同时没错过对面女子的每个表情,从那变幻多端的表情中竟然真的没找寻到迷恋之色。
本失望的心倒是又有了几分起色,果真不是寻常时间与宗门中的娇小姐——。
闻言,本温润如玉的赵子钰,眸中厌恶之色更浓,冷眸直视黄姓女子,语气冰冷生硬道:“黄子珊,不许你侮辱她。”
黄子珊如同雷击一般,瞪大眼眸,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眼圈渐红,锦帕捂住嘴唇,眸色复杂的凝视赵子钰,音色略微颤动道:“师兄你!”
赵子钰发泄完就不在言语,神色复杂的凝望那抹白影消失的地界,那抹倩影,如此高贵典雅,让人只敢远观,怎能允许人玷污其半分。
而黄子珊也还算识趣,反而很聪慧,落了面子没有立马反驳,则是一副我见犹怜的悄悄坐在一旁低声抽泣。
她虽然平时跋扈惯了倒也懂的如何勾起男人的不忍,尤其是在心仪男子面前,那更是将那一套小家碧玉发挥的淋漓尽致,若不是那阴晦的眸色,几乎就真能瞒天过海的感觉。
可赵子钰又其实一般凡夫俗子,先不说自小家族中的女子形形色色的什么样都见过,就说他往年不愿意加入宗门,四处游历那更是广宽天空任君遨游,人或事可是比一般寻常世家的子弟见识的要多的多,所以根本就连一个眼神也没赏给还在作秀的黄子珊。
黄子珊简直是怒火滔天,又不能发作,只能咬碎银牙愤恨的瞪了眼一旁看热闹的青衫男子。
无处发泄的积怨自然就全都推倒了穆倾情身上,她本就是被人仰慕惯了何曾受过此等屈辱,而一向都温柔无比的师哥居然会如此动怒,这是她从未见过的一面。
黄子珊暗暗心中发狠,若是不在见面也就罢了,若是有一日落在她手上那定是要让那白衣女子好看。
赵子钰也是一脸的阴郁,自然气氛有些尴尬。
而穆倾情还不知晓她就如此莫名其貌的拉了仇恨,果然美男都是祸水呀——。
此时她正在跟随着下人,淡然的上了三层,不过接下来看到一幕不应该说是一个人恐怕不能在如此淡然。
穆倾情怀抱着宝宝进入雅间,屋内的装潢的虽然处处透漏着我也钱,倒也不失雅致,所谓低调的奢华,看得出主人的品味。
不过穆倾情本身就不是来闲逛的,自然没心情去欣赏,而是立马寻到目标,淡漠道:“不知阁下邀约而来所为何事,不会就是让本姑娘来看你背影的吧。”
对着前面慵懒窝在榻上,手品清茶的人,她还真是没什么好印象。
一个男人喜欢穿大红色,纤细的手掌如同女子般,给人阴魅,危险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