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倾情就在她不知不觉中拉了仇恨。
不过敏锐如她自然是感觉到了来自某处不善的目光,也毫不在意,完全没想到是赵子钰给她拉来的仇恨,以为不过是方才断石时那些不怀好意的目光。
接而不时的逗逗身下的小鳯,宝宝也不是的给小鳯瘙痒,两个小家伙在穆倾情怀中玩的不亦乐乎。
拍卖会上现在进行拍卖的大多是灵石,她也没什么兴趣,自然毫不在意,不过会场上其他门派的加价声倒是此起彼伏。
就跟银子是大风刮来的一般,不由让穆倾情感叹大世家与宗门就是财大气粗,想来她处理完一些事情也是要去宗门的,对于这个还是满怀期待。
而另一面,司徒墨冉怀中抱着一斑点小狗,前往不远处山脉。
他倒不是不喜与丫头逛街,与丫头相伴无论去何地他都甘之若饴,心满意足,只不过要来这陌生之地,必要先做些打探,早就听闻刺林山脉的凶恶自然是不能带着丫头去冒险。
又知晓拗不过,所以他还是先去打探一番,不过他还未曾出镇就被拦了下来。
司徒墨冉周身寒气冷凝,如冰川般让人不寒而栗,只要不是面对丫头他就还是那个嗜血无情,冰冷残忍,傲视天下的钰王爷。
来人是名女子,身材纤细,面容清秀却傲然,尊敬跪拜递上一物,恭敬道:“主人多时不曾与钰王爷相见,甚是想念,知晓钰王爷事务繁忙,只是此事关乎穆姑娘,主人想请钰王爷前去一叙”
司徒墨冉怀抱小奶狗,有些违和之感,冷眸如刃,扫过跪在地上的女子,苍眉蹙起,冰冷道:“去回了你家主子,让她别动不该有的心思,别以为她做过的事情本王不知晓,若是在敢伤害穆倾情半分,别怪本王不念师门情谊。”
女子先是一愣,心中自是替她家主子委屈,那个傻子怎么能跟她家主子比,倒还是依旧不起,回禀道:“主子知晓钰王爷待穆姑娘的情谊,以前是因为怕王爷被蒙蔽,如今只不过是不想断了师兄妹情谊,知晓有不利于穆姑娘的事情方想请王爷过去,若是王爷不在乎穆姑娘那主子也自不必如此多事,遭王爷猜忌。”
穆倾情自是不知他心中想法如此,只是一个颔首便再无其他,随着人群缓缓进入拍卖会。
寻了个不起眼的地界落座,忽略了远处时不时飘来的眼神。
赵子钰算是碰了一鼻子灰,又不舍那抹倩影,也知事情不能急躁,恐更招人厌恶,纵有不舍也还是随宗门之人去了二层。
赵子钰身侧的一个身着嫩粉莲花裙的秀美女子也深深的忘了眼远处那抹身影,眸下嫉妒之火冉冉升起,不过只是转眸间又恢复了纯净无害,紧随着赵子钰去了二楼。
而赵子钰还恍然不知,刚落座二楼,目光就自然的去下方追寻那抹倩影。
那秀美女子看到之后眼眸暗了暗,倒是颇为乖巧的落座在赵子钰一旁,递过茶盏,声音更是柔的让人汗毛竖起:“赵师兄先喝杯茶水吧,从方才就有些魂不守舍可是病了?”
赵子钰闻声这才又些恋恋不舍的收回眼眸,依旧温润如玉的样子,接过茶盏:“并不曾,劳烦小师妹担忧了,只是见到个挚友。”
而一侧的青衫男子就有些没心没肺的傻笑道:“哪是挚友呀,我看不会是赵师哥的心上人吧,方才我可是见到师哥那目光如火呢,那女子虽然蒙着面纱不过从气质举手抬足间不难看出肯定是个绝色佳人,否则怎么能让咱们一向清心寡欲的赵师哥如此魂不守舍。”
赵子钰听着言语,略微出神,没有同意也并无反驳,只是那清淡透底的眸光越发温柔,透出了淡淡光辉。
一旁的秀美女子愤恨的瞪了眼喋喋不休的青衫男子,手下锦帕被她已然蹂躏的不成形状,眸底的火焰越发浓郁,几乎是要咬碎了银牙,压制着心中妒火强颜欢笑道:“莫要瞎说,毁了师兄名声。”
那青衫男子收到警示的眼神,颇为不忿,倒也不敢还嘴,谁叫那是师傅的女儿呢,虽然他们师傅极其好,不过这个女儿吗!
啧啧!不敢恭维。
如今见了赵师兄就一副小女子状,其实泼辣的很,虽然面孔娇美却心思狠毒,私下很多师兄弟都不太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