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那奶白小生还是未曾给她任何眼神,只是那拒人千里却又出奇动听的声音让她短暂痴迷,转而又怒意恒生。
“我不喜欢你。”司徒墨冉这算是勉强给的答话,若是他之意,早就将来人挫骨扬灰,只是碍于丫头那警告的小眼神,他很喜欢。
况且也知晓丫头不想浪费时间,所谓强龙压不过地头蛇,苍蝇跳蚤虽起不了风浪,可是会惹人膈应厌烦,耽误行程。
“你!”严二娘未想奶白小生会如此直白,感觉简直是一嘴巴糊脸上了,面孔涨红,本维持的笑容早已被狰狞取代,手指因愤怒颤动的指着司徒墨冉,眼里在无了媚态而是怒火滔天。
想她何曾如此折损过面子,以她风姿还不是招招手不知晓多少人跟条狗一般爬上她的床,而眼前之人竟然如此不知好歹,要她如何不怒,可是目光流连于那张唇红齿白的面孔,本滔天怒意又缓缓压了下去。
那些莽汉又岂能跟面前这翩翩公子相比,简直是连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况且越是得不到的,她就越有征服欲,软的不行她就来硬的。
严二娘一改媚态,略微定神,盖去脸上狰狞,一脸平静凛然,泼辣,唯舞独尊的气势顿现。
俨如一副女王大人的表象。
她自顾自的坐在一旁,语气略显冰冷道:“想必公子不知晓这边塞情形,若是一个不小心,亦或是得罪了些不该得罪的人恐怕万劫不复,尸骨无存,想必家中老人定伤心欲绝,若有小女子倒是可以护个周全。”
穆倾情略微抬眸瞥了眼,心下冷笑不已。
家中老人?云碧皇要知道他儿子现下受个女人威胁恐怕早就会嘲笑她自不量力,真是软硬兼施,不错的手段,这女子能生存到如今在这乱世中,想必也不是善类,不过她显然运气不好宵想不该想之人——。
不知司徒墨冉如何应对此等女王大人呢?想想就不由好笑,若是司徒墨冉跪倒在女王大人身下,女王大人是不是就缺一把小皮鞭了?
她不介意把她的鞭子借用下。
穆倾情在那看好戏,心中还不断的小邪恶,狡猾的眼珠乱转,真是可爱的紧。
也就在穆倾情刚拿起茶盏准备品茶之时房门传来了阵阵敲门声。
穆倾情未曾多想,而司徒墨冉却微微蹙眉。
不错,从方才进入茶楼他就感觉到有窥视的眸光,只是略微释放灵气寻视,并未见修为高超之人也就无妨,如今这是寻上门来找死?
司徒墨冉冷眸闪过一瞬冷芒杀气,快的让人以为仅仅只是眼花看错。
也就在此时,屋外之人得到屋内之人的首肯已然进屋。
穆倾情略微本以为是小厮,没想到进来一姑娘,而这姑娘如何形容,估计八个字概括:大胆放浪,春心荡漾。
来这女子衣着暴漏,尤其是那,有呼之欲出的趋势,身材更是,实乃‘奶牛’。
手掐水蛇腰,走路姿势轻浮,媚眼璀璨,星光熠熠。
不过这只是表象——。
那女子媚眼中有凌厉凶狠之气,柳眉杏眼上挑具有泼辣之气,而手掌更是比一般女子粗厚许多,定不是闺阁内赏花刺绣的娇弱女子,虽然修炼等级不高,可不难看出已然在腥风血雨中漂泊许久。
如此这般倒是有另一番趣味。
至于目的,恐怕!
穆倾情略微抬眸,眸中带笑的撇了眼一旁刚为她细心擦完汗之人,便不再抬眸一副看好戏的状态。
心下暗叹,妖孽就是妖孽即使改变了惊为天人的容貌也依然有资本魅惑众生,招来桃花。
不过这好戏,显然她很有兴趣,若是能看到钰王爷吃瘪那简直就是一件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