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也是自然扶着昏迷的陌离一起,满脸的愧疚之色,全然悔意道:“属下代众位兄弟,给王爷与穆姑娘,认错,本该替王爷解忧未曾想反倒徒增忧烦,而又对穆姑娘的存在颇有微言,如今反倒劳烦了姑娘替我等人劳累,待此番事毕,属下自当与众人自行领罚。”
司徒墨冉只是静静的看,并未多言。
穆倾情本清冷淡漠的面孔上那清透锐利的眸子一凛,一抹冷笑浮于脸庞,语气却不似方才的平淡,反而冰冷了些:“歉意不必,你们对不起的终究是你们王爷一人,与本姑娘无关,若不是为了他,我也断然不会费此心力。”
暗夜心下一颤,自是知晓穆姑娘所说之言,眼下愧色渐浓,他们本就是专属主子的暗卫,不尽其责反倒让主子烦忧,还自恃忠心,逾越于主子的判断与感情,仗着有几分情谊还当真是糊涂。
对于穆倾情的冷嘲热讽自然没有半分的动怒与不服,只待事毕在向主子请罪。
司徒墨冉嘴角微微扬起,丝毫不掩饰内心的小心情。
丫头果然没辜负他的期望,如此恩威并施,言辞犀利不失威严却让人心悦诚服。
自此恐怕没人敢在诋毁轻视她半分了。
他若是因此惩罚了一众,终究是难堵悠悠之口,令其不服,驭人之术此番便是败笔,为了丫头他倒是无所谓。
不过他喜闻乐见丫头如此为他筹谋。
如此有了分晓,司徒墨冉这个主子便不再好装聋作哑了,眉眼中皆透漏着不错的心情,也不知从何起他在丫头面前再也不善于隐藏。
以前的他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难依旧临危不惧,万年冰山,喜怒股更是不行于色,当然在遇到丫头之前他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
现在她的一颦一笑就会牵动他的心,不觉间会心笑容也越发多了起来,也许这才叫真正有血有肉的活着吧。
暗夜脱口便后悔不已,满脸涨红,立马扶人跪地:“王爷请降罪,属下逾越了。”
穆倾情并未怪罪接而接话道:“也不尽然,不过最好是将其隔离开排查,因为被蛊毒控制一旦癫狂起来,就会六亲不认,不死不休,我曾在古籍上识得此种蛊毒,倒是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体态特征也是微乎其微,可要是万一发起狂来,必定是有损王爷的人员,而且蛊毒只是暂时并无生命危险。”
她并未正面回答能解亦或不能解,恩威并施才是收服人心的最好办法,太上赶着反倒让人轻视,对于司徒墨冉心旁的人,她还是愿意费些心思的。
司徒墨冉只是专注的注目穆倾情一举一动,美眸满是柔情与赞叹,并未处罚跪在地上之人,也并未赦免其罪。
当穆倾情将事情倾诉二三,司徒墨冉心下也知晓事态的严峻,反倒是没有一丝紧迫,只是闪烁着复杂的星眸不住的盯着穆倾情,那眸光炙热,火辣。
穆倾情也是略微不自在的扭了扭头不去看他那长本就炫彩夺目,如今是越发妖冶邪魅的容颜。
心如明镜,自己这点小心思当真是瞒不过他,竟然这么快就识破了,一点成就感的没有。
不过也正是如此睿智,敏然才当的起皇城那个叱咤风云的钰王爷不是吗?
她也喜得乐见。
司徒墨冉自知是自己的目光太过赤果果,惹得丫头不自在,也是略微收起的柔光,半晌,冰眸锐利的扫了眼跪在地上的人,沉声道:“起来吧。”
他的丫头既然能有此番动作,必然是成竹在胸,他也乐意配合丫头的那点小心思,毕竟那些也是跟在他身旁忠心耿耿的老人,忠心无可挑剔,就是太过呆板木纳,就如那个没眼色的陌离。
他的丫头明明就是这世间绝无仅有的璞玉,又怎会是他的拖累,更甚妖媚迷惑呢?
若是那丫头真肯魅惑勾引,那他心里还不知如何受用。
那帮庸才,除了忠心,都是个没长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