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不是盯着穆倾情,而是她身后。
穆倾情心头莫名,正想上前去问问小鳯究竟何意。
她不相信小鳯会如此对她,那个萌萌的小东西,自她来到异界就一直陪伴在自己身旁,它的维护,它的拼命,它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穆倾情早已把它当成不可缺少的家人。
而就在她准备上前时,一声突兀的声音在这空挡诡异的石室响起。
“小鳯,你怎么能攻击你的主人呢?”
这声音?
她没说话呀。
这石室内除了她,除了一具‘尸体’没人了,谁在模仿她的声音逗乐?
尸体!
穆倾情大惊,一个爆退闪到了小鳯身旁,随即回眸望去。
就这一样,让穆倾情惊出了一身冷汗。
水晶棺依旧完整,只是不知道那石棺上的水晶盖何时开启,并且一直被她称之为‘尸体’的另一个自己早已不在棺椁之中,居然一脸浅笑,安然的矗立在一旁。
与她的淡漠,清冷不同,那另一个自己居然温柔而又美好,似完美无暇。
只是这世间绝对没有完美无暇的东西,绝对。
那女子浅笑,目光柔和,散发着致命的魅惑。
穆倾情震惊与恐惧弥漫在心头,面上依旧清冷,眸底的清澈稍显浮动,冰冷道:“你是何人?”
同时周身警惕,只要她稍有异动必定给其致命一击。
那女子并没有动,只是温婉瞬间变成讥笑,好似遇到了天下最为可笑的笑话,她朱唇轻启:“我不就是你喽,确切的说,你只是个傀儡,我神女身体中的一部分。”
“哼!”穆倾情轻哼,一脸的不屑,面色凝重的凝视眸前女子,那清幽的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有那么一丝不确定:“你凭什么说本姑娘是你身体中的一部分?’
穆倾情再次小心翼翼的挪到水晶石棺那,强忍住心中的躁动与不安,细细打量石棺里的女子。
确切的说,就是基本一个模子的自己‘尸体’
心头的惊惧与恐慌越发弥漫。
她可以很确定,那石棺中安然闭目俨如睡着了的女子跟自己就是一毛一样,不仅是那神韵,就连玉颈下锁骨处的一颗小小红痣都一样。
如若不是穆倾情矗立在一旁,石棺里的女子被封存在石棺之内恐怕不会有人分辨出来。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跟自己如此相像的人。
穆倾情不仅感觉到恶寒,还感觉到一阵阵恐慌。
如若司徒墨冉看到是不是也不能辨别?
还好她已经死了,还好······。
“呀!”
小鳯一声尖叫,吓得穆倾情心下一惊,回眸撇了眼小鳯:“你鬼吼鬼叫的干什么,想吓死谁是不是,跟诈尸了一般。”
“主主人,那个石棺里跟你一样的女子眼睛动了一下。”小鳯也是吓的不轻,本就有些迷糊的分不清,不过还是把石棺中的女子定义为尸体,哪晓得还动那,对于它这幼小的心灵是个很大的冲击。
“你说什么?”穆倾情一惊,一个爆闪离开了那棺椁,瞬间周身灵气弥漫,冷眸冰冷戒备的凝视那水晶棺。
只是经过半晌也每个动静。
她警惕慎重的再次上前探寻,仔细查阅了一番,并没有什么生命迹象,心下也松了口气,回眸瞥了眼小鳯:“别一惊一乍的,人吓人吓死人知不知道。”
小鳯极其委屈,它明明是真的看见了,扑闪着硕大的眼眸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喏喏的说道:“主人,伦家是兽不是人。”
“呀,你还顶嘴。”穆倾情一个爆栗打在了它的小脑门上。
虽然下手不是很重,还是疼的它眼眶微红,那摸样极其惹人怜爱。
由此,穆倾情心下也略微舒展了些。
不过如何,看到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尸体’真是别扭的她想骂娘,而且她的第六感非常的准,心底总有不好的感觉。
“主,主,主人你,你看她又动了。”小鳯站在穆倾情的肩头,小身子甚至有些微颤。
穆倾情警示的瞥了眼小鳯,狐疑的略微回头去再次看那棺椁中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