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什么,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她必须出去。
小鳯也警惕的窝在穆倾情怀中,而最没长心的小龍藤还在继续与周公戏耍,睡得四仰八叉,小嘴下还流出丝丝涎水。
当穆倾情再次被黑暗笼罩,整个身子全然进入那石门中,方才敞开的巨大石门居然迅速的关闭,而就在石门完全关闭的一刹那,周围火光四起。
瞬间的光亮让穆倾情的美眸略微不适,微眯了半天才全然睁开眼眸。
四处警惕的打量了一番,不禁让她大跌眼镜。
这就是一个石室,除了一个水晶棺中几乎什么都没有。
说好的秘宝呢?这是在开玩笑咩。
穆倾情小心翼翼前行,慢慢靠近那水晶石棺,越发靠近越发清楚里面的确是躺着一个人。
她心中打鼓,如此被传的神乎其神的秘境与自己还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居然就这么一个水晶棺,还是一具尸体。
这尸体与她难道有什么关系吗?
心下猜疑,步伐也逐步来到近前。
穆倾情睁大好奇的美眸准备去打量石棺中究竟是何人,长什么样子。
只是她越发瞪大的眼眸,惊惧而微微颤栗的身躯,猛然的跌落在了一旁。
她灵动的美眸中写满了惊恐与不敢相信。
那水晶石棺中似睡着的了女子,安详绝美,一身白锦,那副尊容穆倾情再熟悉不过了。
那不正是跟了她两世的脸吗!跟她居然一毛一样。
她的脸?啊不!她的身体怎么会趟在水晶棺中。
那此刻在石棺外的她又是谁?
难道她有过同父异母的姐姐?不对,她不是主人孕育的女人吗,不可能有姐妹的。
穆倾情强忍住心中心中的震惊与疑惑,轻装镇定起身再次上前准备看个清楚。
而小鳯本警惕的眼眸在看到水晶棺中的人也是惊骇的张大了嘴半晌没说出一句话。
而略微休息恢复精神的小鳯抻了个懒腰,不经意间扫见了石壁上跟自己长的一毛一样的雕刻,吃惊道:“主人,你虾米时候把伦家雕刻上去的。”
穆倾情略微瞟了眼一旁没心没肺的小家伙,郁结道:“你认为你家主有工具能在如此快速的情况下雕刻出这样一幅天工之作?长点心行不行。”
小鳯吐了吐舌头,略微不好意思的说道:“也是哦。”
“正好你醒了,看看此处能不能记起什么来。”穆倾情倒是没抱太大希望也就随口一说:“也不知道是怎么掉到这里的。”
这处秘境她虽然了解的不太多,不过她母亲可是为了守护那钥匙而死的,修炼界又有那么多人在争相抢夺钥匙。
惹上阎王殿不也是因为此地吗,还有那个虚伪的穆家。
如若猜的不错,石门背后定有旷世绝宝,要不然那些人怎么会为了争抢钥匙不惜血洗,屠杀甚至隐藏几十年。
小鳯还真是略微慎重的思考了许久,才悠悠开口:“主人,伦家真没什么印象,不过主人要不要在想想方才为何会掉落此地。”
经小鳯这么一说,穆倾情才发现她忽略了一个最严重的问题。
不错呀,如若是知晓怎么进来的,兴许也能用同等办法出去。
她开始冥思苦想,记忆回放。
先逃跑道一处冰窝,准备阻挡雪崩的冲击,结果冲击力过猛,她又没了丝毫灵气,努力护住两个小家伙,随不甘也准备听天由命,体内上涌的气血,喉咙一股腥甜,接着她昏迷,来到了此处。
喉咙一股腥甜?
她昏迷之前记得是喷出了一口鲜血,难道进来此处与她的血有关?
那这石门是不是也可以用她的血打开!
如果真的能够打开的话,那岂不是这个鳯陵殿就是为她而存在的。
闹得修炼界血雨腥风的秘境与她有关。
难道是那个多次暗中给自己留下宝物的人?
如此以来这不就是个天大的笑话吗,即使他们收集齐了钥匙也不见得能进入这秘境,如果不出她所料这秘境是随着雪蹦而移动出现的,那岂不是他们拼的你死我活也不过是在为她做嫁衣。
穆倾情真的不敢想象,其实她忽略了人最为阴暗的贪婪,即使是捕风捉影,只要有一丝修仙的机会人们就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毕竟那万寿无疆的寿命与屹立于天地间随意呼风唤雨的结果太诱人。
其实是他们还不知晓天界的残酷而已。
结论还需要实践,既然有这么一丝丝线索,穆倾情是断然不会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