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倾情抬眸随意扫了眼那一副奸险狡诈之色,心下厌恶不已:“本姑娘可不是大善之人,更何况方才好像是你提出的杀人越货吧!”
那中年男子心下一惊,又不住的磕头讨饶:“姑娘饶了小的吧,小的也是被猪油蒙了心,以后指定悔过,小的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孩等着小的赡养!”
还未等他说完穆倾情连忙做了个停的手势。
那家伙倒是识趣,赶忙闭上了嘴巴。
如若在不停,穆倾情怕被他恶心到一刀结果了他。
如此奸险狡诈之人,不把老婆孩子卖了就不错了,还能说出如此恬不知耻,大言不惭的话。
不是要指着他问些东西,方才就一刀结果了他。
穆倾情略微压制心中的反感,美眸瞥了眼地上跪着的中年男子,冷冷的说道:“我问你什么你就答什么,回答的我满意就放了你。”
那男子看到了生的希望,自然献媚的脸上略微绽放讨好的笑意:“姑娘尽管问,在下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问你你可听过这附近有什么殿呀,什么工会呀,什么门派吗?”
穆倾情没有直接问就是怕他为了活命到时候给个假消息,到时候耽误时间是其次,误了救人可就因小失大。
“姑娘可算是问对人了。”中年男子本还拘谨,一听此事立马变的神采奕奕:“小的自小在这雪山出生,若说是门派没见过,不过倒也听过,说是就在这山脉深处,那地方诡异的很,我们这些修为低劣的猎户自然不敢往里去,不过前些年有传闻,说山脉中有仙人坐化的府邸,引来许多修为强悍的人前去寻宝,可是只见进不见出,都是有去无回。”
穆倾情听罢,心下顿时有了结论。
恐怕有宝是假,不过是引来高手的引子罢了。
如若猜的不错,就是前些年阎王殿笼络控制高手传出的谣言罢了。
她是安静的琢磨了一会,可是让一旁战战兢兢的中年男子心提到了嗓子眼。
穆倾情略微抬眸从袖中拿出两定金子扔到中年男子面前,冰冷道:“你走吧!”
穆倾情隐匿于一侧,玉手中一柄冒着寒光的短把匕首。
对方坐骑是低等飞兽,自然那地位修为看来并不是太高,她决定隐秘在暗处偷袭。
马匹在一侧,她去了另一侧,身体尽量贴近天然形成的雪峰。
那飞兽上二人并不像门派中人,穿着较为朴素,以兽皮裹身取暖,模样倒像是猎户。
距离越发相近,只听其中一人大喝一声,从半空中暮然洒下一张捉妖网,瞬间将一侧的马匹网在其中。
样子相当熟练。
穆倾情心下疑虑。
若是阎王殿中人,会用此等低等的手段去补货妖兽?
在她思索间,那二人已然缓缓降落,其中一人上前打探,当看到网住的马匹后不经破口大骂:“真他妈倒霉,怎么会是马匹,如此又白辛苦一趟。”
另一人听到言论赶忙上前查探,似乎琢磨了一二,略微拍了拍一旁失落的中年人,一脸狡诈之相:“哎,我说老二你就不能动动脑子,这荒山野岭,冰天雪地的出现一匹落单的马匹你就不觉得奇怪,明显是有人故意拴在这的。”
老二略微津鼻,眸中冉起兴奋与凶狠,略微压低了声音:“你是说恐怕这附近有人落单了?”
“哼!哼!如此一来兴许是一比好买卖。”那个动歪脑筋的人一脸坏笑与兴奋。
“那还等什么,布陷阱,兴许咱哥俩今天能走运。”另一个人兴致勃勃的边说边开始收网,尽量还原本来的模样,而在四处挖设陷阱。
穆倾情凌厉的眸光里闪过一抹冷意。
看来不仅是猎户,还参杂着打家劫舍的勾当,在看了看二人的修为,一抹冷笑浮上那张夺人心魄的销魂俏脸。
她随意拂去身上零散的积雪,脚尖轻点一个闪身闪到那名观望的男子伸手,手中短刃更是一瞬抵在他喉咙之上。
她笑靥如花,淡淡的吐出芬芳:“你等是不是在找我呀。”
“你你!”被抵着短刀的男子惊恐不已,身子不住打颤:“姑娘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