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房内又剩下了穆倾情与司徒墨冉二人。
尴尬的气氛又跌落在地。
穆倾情就开始自顾自的忙碌,一会整理整理这个,一会梳洗梳洗,在洗了第二次脸之后实在是没什么可做的了,她也不得不跟个乌龟似的挪步到床榻边上却不落座。
司徒墨冉则慵懒的靠在床榻上,满含笑意的凝视一旁窘迫的小丫头。
穆倾情略微尴尬,小脸讨好的笑了笑,幽幽说道:“那个钰王爷要是困倦了就先安歇吧,我还不太困,在溜达溜达消消食。”
“本王也还未困倦。”司徒墨冉温柔邪魅的笑颜凝视着穆倾情,一瞬不瞬。
穆倾情尴尬的小脸抬眸看了看某妖孽一副看好戏的模样,咬牙切齿道:“本姑娘刚好困了。”
躲是躲不过去,这妖孽明显就是在看她笑话,不就在睡一夜吗豁出去了,大不了就当被鬼压了。
殊不知咱们英明神武,帅气逼人的钰王爷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就被判定成鬼怪了。
司徒墨冉颇具深意的笑了笑,那邪魅妖冶的笑容,另穆倾情打了个寒战,玉指十分高雅的朝穆倾情勾了勾,体态魅惑至极,黯哑又低沉的魅惑道:“听丫头如此一说,本王也觉得有些乏困了,那就过来与本王同寝吧。”
那姿态,那语气,分明就是不容拒绝。
穆倾情暗瞪了某妖孽一眼。
丫丫个呸的!您那搔首弄姿的在那勾搭谁呢,不知道本姑娘本就不是吃荤腥的人呀!
心里暗骂,身下还是不情不愿的往床榻那诺。
司徒墨冉笑的温柔入骨,不言语的看着地面某只小乌龟在那慢吞吞的爬,手臂一览,在一声尖叫中已经将某只小乌龟按倒在了床榻之上。
倒在床榻的一瞬间,穆倾情那动作简直就比闪电还快,直接一个弹跳就滚到了角落,还小脸颇为警惕的注视着某人。
当看到那令牌之际,王长老已经吓的呆愣住了,眼眸中都是发自心底的惊慌与恐惧。
钰字令牌,普天之大莫为王土,这云碧国可以不知晓太子,可以不知晓贵妃,甚至可以不知晓皇帝,可唯独就是不能不知晓司徒墨冉。
他的凶名可算是名扬万里,自从六岁修炼走火入魔就喜怒无常,嗜血冰冷,有传言莫说是皇帝就是天上神仙地下阎王都要被其身上的煞气退避三舍。
一旦惹到他那就要看他心情,稍微好点能留个全尸,兴许在好点能放过一个两个人,若是有一分不好那就不仅仅是屠杀满门那么简单,他会让你生不如死——。
而当司徒墨冉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邪魅妖娆的湖底,但那眼底却不染半分笑意依旧冰冷彻骨,,并且淡漠如斯的说出如催命符的一句话之后,另本就受打击的王长老直接跌坐在了地上,神情略微木讷。
他的声音风和日丽,轻描淡写却每个字都如一把弯刀狠狠的割在王长老心中,比任何暴怒凶残,残冷的语气都要骇人千倍万倍。
语音刚落,司徒墨冉已然转身,笑容明媚灿烂的快步朝远处最为明艳动人,那个拯救了他心底阴暗的女子而去,全然没有在理会后面不住磕头讨饶的王长老。
王长老满脸惊惧的目送了远去的一对璧人,不知等待他王府的会是什么。
不可以,他不能让王府断后,一定不能·····。
望着远处逐渐消失的人,王长老萎靡的支撑站了起来,蹒跚步履的朝王府的方向走了回去,感觉就那一瞬仿佛老了几十岁。
不过传言止于智者,其实司徒墨冉也只算是杀伐决断,毕竟留给敌人喘息,他就会送你去地狱,他也只是杀该杀之人。
一天算是相安无事,司徒墨冉一直温柔的美眸注视着穆倾情,似乎全然忘记了白天的事情。
而如此心安畅快的玩了一天也让穆倾情略显疲累。
很久她都没有如此舒心,卸下防备、无忧、无所顾忌的去嬉闹玩耍,如同她这个年龄该有的喜怒哀乐。
心底多少对白天之事还心有余悸。
司徒墨冉要是发起怒来还真是恐怖的可以。
不过穆倾情不知道的是能让司徒墨冉如此动怒其中一大部分原因是因为王子豪侮辱了她,否则他也不屑于搭理那种小跳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