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得最小人也不能得罪这妖孽。
不多时传召的人灰头土脸的回到了大堂之上,嘴角还有丝丝血渍,回复到:“太子殿下说让大人你引咎辞职并且。”
“并且什么?”王子廖阴着脸询问道。
那士兵踌躇了环顾了下四周,声音越发的不清晰道:“并且让大人惩治说出子虚乌有言论之人。”
这一回答让本安静的人群又开始躁动。
“这是要杀人灭口呀,太子还真是体恤百姓。”后方一句清亮的声音极具穿透力瞬间点燃了导火索。
人群不断骚动,愤怒的声音此起彼伏。
王子廖眸光暗了暗,严肃的问道:“老鸨你可有确凿的证据,可否敢与本官告上金銮大殿。”
“大人,你疯了吗?弄不好是要杀头的呀。”文案震惊的几乎都要跳了起来。
王子廖面色阴霾,深眸却清亮无比,他正了正衣冠,眼眸注视堂下百姓,一副视死如归的神态道:“如若本官不能替民请怨不仅愧对这身官服更愧对天下百姓,那本官怎配活着。”
他话语未落,雷鸣般的掌声就已经在人群中暴起。
“哎,这样的人恐怕在这朝堂早晚短命。”穆倾情眸色略微动容。
每个人生存的法则都不一样,都有各自的坚持,虽然这王子廖算的上好官,可是对于穆倾情来说却有些愚蠢。
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即使你在富有正义,没有实力也早亡会断送了自己的性命,想要保护别人的首要条件先是能护的了自己。
不过不能说他这种精神还是多少感染了她。
她瞅了瞅一旁的司徒墨冉,淡淡的说道:“如果可以,希望以后能保他一命,走吧,咱们去宫里看热闹。”
说罢,她瞬间就将眼中的杂质剔除,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淡漠清冷。
司徒墨冉嘴角扬起一抹妖冶的笑容。
这丫头越看越喜欢的不得了,聪慧,明锐,果断、善良·····。
总之她的所有都在绽放着璀璨耀眼的颜色,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眸。
得到暗示的老鸨带着龟公迅速来到的刑部击鼓鸣冤。
此时大堂之上,肃静异常。
老鸨与龟公安静的跪在下面。
案台后方正襟危坐的正是刑部侍郎王子廖,传说他刚正不阿,算是个廉明清正的好官。
他面容严肃的盯着大堂之下跪着的二人,正气凛然:“击鼓鸣冤所为何事。”
老鸨一脸的委屈与悲愤道:“大人,在下是醉香楼老鸨,昨日一男子在那过夜,睡了我七八个姑娘居然不给银钱还打伤了醉香楼的护院,更扬言要屠了我醉香楼。”
“可知何人。”王子廖惯例询问。
那老鸨正禁而立,毫无畏惧的问道:“大人是否不论何人绝不假公济私,能做到公正廉明。”
自老鸨击鼓鸣冤已经招来了许多看热闹的百姓,他们纷纷注目堂内所发生之事。
王子廖略微沉吟,扫了眼四周,略微点头道:“那是自然。”
说完后,他眉头略皱,一抹不好的感觉迎上心头。
老鸨心中一喜,清了清嗓子,恐怕有人听不见似的大声说道:“我要状告之人正是当朝太子,他不仅来我醉香楼过夜,睡了七八个姑娘,晨起还想偷偷溜走,不仅是不给银钱还让手下打伤我楼内护院,并且扬言敢言语就屠了我醉香楼上下,求大人做主。”
老鸨的几句言语瞬间让在后方看热闹的那些人炸开了锅。
“啧啧这么丢人原来是太子呀。”
“哎呦太子很有雄风么,能睡七八个呢,要我也就一个。”一个满脸嗤笑的男子,眼眸尽显之色。
“你能跟太子比呀,听说他生性好色原来是真的。”另一个男子拍了一下那嗤笑男子的头戏虐道:“听说早些时候把穆府的六小姐就给拿下了,后来那六小姐还找汉子,难耐寂寞。”
“哎呀,臭味相同。”
“你这么说不要命了。”另一个人吃惊的问道。
“怕什么,那老鸨都敢来上告了,咱这点言论算什么,听说这王子廖出了名的廉明,就是不知道这事他敢不敢管。”
下面越发的七嘴八舌,不少言语都传进了面色铁青的王子廖耳中,他眉头紧锁,犹豫不决。
那老鸨看没了下文不由声泪俱下,坐地上就嚎:“天那,这是什么世道,我们百姓受欺负了居然连个能做主的都没有,这还让我们怎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