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过一段时间恐怕药效就消散了,只要她一恢复生理机能肯定就会迅速的被司徒墨冉那个妖孽发现,那一切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她现在跟本就不想面对司徒墨冉。
知道他在乎自己,重视自己又怎么样?
若真让他在自己与那个若仙儿之间选,恐怕他也很难抉择吧。
况且那个毒妇还要杀了她让她九死一生,她是势必会血债血偿的。
到时候的司徒墨冉会怎么选?
一个接触时间不长,一个青梅竹马。
就算他选择了她,她也势必要为之前抛下自己去救别的女人狠狠的报复下。
话说,这个若仙儿办事是真不怎么地,这都多长时间了还没什么动静。
穆倾情心里那个恨呀!
突然,一个黑衣身影出现在帐篷内。
他毕恭毕敬的上前施礼,启禀道:“回主子,云中子药童传来口讯,让主子亲自去药谷,否则不会前来。”
司徒墨冉俊秀的面庞听到回禀后,阴翳的面庞透出冷冽与不屑道:“恐怕不是云中子本人吧!本王倒要看看究竟是何人,是何目的!”
他浑身上下透着浓浓的肃杀与威严,深邃墨黑的眸子泛着妖邪的光芒,周身的杀气浓郁,嗜血与凶残的气场迅速扩散,强者的霸气与狂妄一览无余。
紧闭双眸的穆倾情,心中不由冷笑。
不知若仙儿是何目的,不过这个大忙帮的真及时。
如果若仙儿此时知道穆倾情心中所想,恐怕非得气的吐血不可不止。
而此时两个身手敏捷,修为不低的纤细身影正在逐渐接近司徒墨冉休息的驻地。
她们正是接到若仙儿命令前来偷尸体的菱童与皓月。
主子命令她们等到司徒墨冉离开驻地,就偷偷潜入,在众人毫无察觉下偷走穆倾情的‘尸体’。
当晚,若仙儿就带着她的手下走的干干净净。
她就不相信那个死人还能跟自己挣什么?
一具尸体不足为惧。
现在重要的是她与师哥的关系,如果在留在此地恐怕会因嫉恨在做出什么另师哥讨厌的事,那就得不偿失了。
况且在留下也发挥不了什么作用,现在她手上有个云神医,只要用他把师哥引走,那贱人的尸体她想怎么碎尸万段也没人能阻止的了·····
至于犯罪现场,她没在这,谁又能怀疑到她身上。
此时司徒墨冉营帐内。
穆天雷冷峻悲戚的面庞矗立在一旁。
对于这个高深莫测,变化无常的钰王爷,他多少还寄予希望。
既然他能如此坚持,也许那个丫头还有生还的可能也说不定。
所以现在也只能等待——。
司徒墨冉冷眸扫过依旧立在一旁的二人,面色阴沉道:“怎么?二位没听懂本王的话吗?”
穆天雷面露坚毅,不卑不亢道:“在下方才说过,不论结果如何不会干扰钰王爷的决定,只求能让我等在其等候直到吾妹苏醒,方能安然离去。”
“那随意吧!”司徒墨冉阴郁的面庞稍作缓和,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榻边,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床榻上冰冷苍白的穆倾情。
穆倾情心底那个乐呀!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她才不会相信那个若仙儿能如此简单的走,恐怕又要帮自己的忙了——。
昼夜更替,一夜相安无事。
司徒墨冉猩红的双眼布满了鲜艳的血丝,几日的不眠不休让他篆刻般的面庞稍显憔悴。
帐篷中的气氛安静的诡异。
一动不动的司徒墨冉和同样如石雕般端坐在一旁的穆天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