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找回了点儿精神,秦思俏就着急地开口道:“杨续你怎么还愣着!”
杨续点点头,祭出黄泉剑,念动咒语,耳室被黄泉剑散发出的强光照射得如同白昼,可是墙面上迟迟未见六芒星,杨续猛然发觉自己的功力很难在此处结成阵法、打通阴阳两界,而且黄泉剑有脱离其掌控之势,心中升起不祥之感,如此下去,叫这阴晦之物反客为主可就麻烦大了。
“续儿,稳住了!为师助你一臂之力!”司马仁希和宋子昭在这当口赶到了。
杨续竭力稳住心神,心无杂念地继续念动咒语,司马仁希盘腿坐于杨续身后,伸出手凭空结了个奇特的法印,闪闪发光,杨续似乎轻松了许多,很快六芒星旋转着出现在墙面上……众人静待那冤魂出现,只见图案中心渐渐沁出了一丝血光,随之越来越多,朝四面八方弥散开来,翻滚的血红带来浓浓的血腥味儿很快遍及了整面墙壁。秦思俏睁大了双眼,这血海红浪何其熟悉,与那夜梦中所见何其相似!
秦思俏阵阵犯恶,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冤魂还是因为自己身上奇怪的病痛。
此刻光芒逐渐暗淡,那冤魂的轮廓逐渐显现,秦思俏看着那宫装女子出现时差点儿叫出声来,与梦里的人一模一样,连手中抱着的婴孩都一样!
“多谢大人出手相救……”那冤魂浑身浴血,一对殷红的眼珠子看向秦思俏。
秦思俏有些害怕地向后退了几步,“我何时救过你?”
女子看向一旁熄灭的长明灯,“我被困在这七星阵里有几十年了……受尽煎熬、痛苦不堪!”
秦思俏有些诧异地问道:“你是被困于此,而非有冤情才徘徊人间?”
“我有冤啊!天大的冤情啊!”女子眼中流出血红的泪水,身后的血海更加汹涌地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秦思俏阵阵犯恶,也不知道是因为那冤魂还是因为自己身上奇怪的病痛。
此刻光芒逐渐暗淡,那冤魂的轮廓逐渐显现,秦思俏看着那宫装女子出现时差点儿叫出声来,与梦里的人一模一样,连手中抱着的婴孩都一样!
“多谢大人出手相救……”那冤魂浑身浴血,一对殷红的眼珠子看向秦思俏。
秦思俏有些害怕地向后退了几步,“我何时救过你?”
女子看向一旁熄灭的长明灯,“我被困在这七星阵里有几十年了……受尽煎熬、痛苦不堪!”
秦思俏有些诧异地问道:“你是被困于此,而非有冤情才徘徊人间?”
“我有冤啊!天大的冤情啊!”女子眼中流出血红的泪水,身后的血海更加汹涌地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秦思俏心口一阵钝痛,不禁踉跄了几步,杨续扶住秦思俏后背,开口道:“有何冤情,速速道来!”
“这座宫殿的主人……天下最至高无上的女人……齐太后!她……是她谋害了我!还将我锁于阵中……日夜忍受骨血剥离之苦。”滔天的愤怒化为狂风怒吼着。
女子手中抱着的婴孩却忽然“咿咿呀呀”地叫出声来,不满地皱着眉头,似乎埋怨他们吵醒了他。
杨续站在一个小小的窗口前观察着外边的动静,没有注意到秦思俏这个小动作,忽见东面有一点火光升上天空,忙开了门向外望,转而激动地回过头对秦思俏开口道:“师傅救出来了!他们正朝这边过来!”
秦思俏大喜,起身道:“太好了!我们赶紧过去吧!”司马大人得救也就意味着杨续得救,她们此前经历的种种艰难险阻都值了!
二人绕回到仁寿宫前,没想到还未与宋子昭他们碰面却遭到了一群侍卫的截杀,对方约莫有六七人,从脚步声听来都是高手。
“大胆狂徒!竟敢夜闯太后寝宫,上!”那群侍卫似乎并非意在捉拿他们,而是奋力拼杀,恐怕是太后早已安排在暗处的伏兵,要拿他们的性命。
二人同那群侍卫过了几招后,便发现了些端倪,这些人的身手套路绝非宫中侍卫,打法皆诡谲多变,令人难以捉摸,秦思俏腹部阵阵抽痛,难以施展,杨续大伤初愈,也十分吃力,正在二人且战且退,难以招架之时,苏兔终于赶来,人还未到那霸气外露的杀气就已经传至对方的四肢百骸,她蒙着面从天而降,与夜色融为一体,所到之处的宫灯一一熄灭,叫人心惊胆战。杀手立刻围成一圈严阵以待,待看清苏兔杀来的方向后齐齐朝她攻去,苏兔与他们缠斗在一起,双方都不愿闹出太大动静,纷纷拼起了内力来,这一切的发生不过转瞬间,就在杨续和秦思俏意欲上前助苏兔一臂之力时,深邃的夜空中飞来数只利箭,直奔杀手的喉咙而来。几人不防,被射翻在地,另有三人挡住了来势汹汹的利刃却转眼间成了苏兔剑下亡魂。
“究竟是什么人!”秦思俏看向苏兔和杨续,什么人一直在暗中帮助他们呢!
杨续皱起眉头,“是长鸿殿那些人……”
苏兔摘下面罩,看着地上的尸首沉声道:“这群杀手是东宫的。”
秦思俏惊讶不已,“是暗卫营的?”
“若是暗卫营我们今日就没法活着走出皇宫了!”苏兔否认道,“只是普通卫兵。”
秦思俏心有余悸地看向杨续,像苏兔这样的,只要来一个他们就死定了。
杨续开口道:“太子不会出动暗卫营,皇宫之中,他不敢……”
“司马大人找到了。”苏兔看向杨续。
杨续沉默了好一会儿,心中五味杂陈……他深深地舒了一口气,似乎要将胸中多年郁积的烦忧通通吐出来,“师傅……师傅他现在何处?”
“司马大人腿脚不便,他和宋子昭晚点便到。”
“师傅腿怎么了?”
苏兔想了想说:“年纪大了……走得慢。”
“师傅他……受苦了……”杨续自责不已地低垂着头。
“我们赶到长鸿殿发现空无一人,担心你们遇到不测,我便先行赶来仁寿宫。”苏兔说。
“空无一人?”秦思俏奇怪道,“尸体呢?宫女太监呢?”
苏兔摇了摇头,“干干净净,一个人影也没有。”
秦思俏心中一寒,难道珠儿他们也遭遇了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