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吗?”杨续快步往前走,嘴角带着笑意。
“你说了,你说了!”秦思俏紧跟着,盯着杨续的脸,“你说了我们,那我也能一起去,对吧!”
秦思俏见杨续不说话,心里高兴极了,这是默认了吧!
他们回到衙门,宋子昭已经准备好了两匹马。
“你去?”宋子昭怀疑地打量着秦思俏。
“嗯嗯嗯,”秦思俏连连点头,“刚才杨续都答应了。”
宋子昭挑了挑眉,“可是我只准备了两匹马。”
“那你就别去了吧。”秦思俏提议。
“我是挺不想大晚上去墓地转悠,不过你不是很怕的吗?”
“我现在不怕了,真的,还是我去吧,你就安心地睡个好觉吧。”
“那……好吧,记得把你的鸣冤鼓留下。”
“为什么啊?”秦思俏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腰间。
宋子昭无奈地摇摇头,“墓地那么多孤魂野鬼,保不齐有哪个是蒙了冤的,要是它响个不停怎么办?”
“啊!”秦思俏一拍脑袋,差点忘了!没想到宋子昭这样细心。“多谢提醒,我这就把它放好。”
秦思俏跑回房间,解下腰间的鸣冤鼓往枕头下面一塞,关好房门就去找杨续了。
秦思俏没走两步就在楼梯口遇见了杨续,“你怎么还没弄好,时间不早了。”秦思俏见他还没易容,便出言催促。
“呵……”杨续像是听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你觉得我要怎么弄?”
“好歹也要黏个胡子,点两颗痣吧。”秦思俏心里的易容术最差劲也要有这种程度了。
“哈!你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杨续边笑边摇头。
秦思俏有些羞恼,有什么好笑的,都笑出褶子了……
“可以出发了吗?”杨续问道。
“可以,走吧。”秦思俏虽然好奇却也拉不下脸去问他。
两人上了马,出了衙门就一路快马加鞭,离墓地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杨续勒马停了下来,秦思俏见状也下了马。
“我们现在走过去吗?”秦思俏问。
“嗯,你去把马栓远点儿,我们走过去,万一他先到了我们就找个地方藏起来。”
“明白。”
……
两人在密林中摸着黑往墓地走,这里他们只来过一次,但是两人皆非等闲之辈,找到墓地并不是难事。
“扣,扣,扣!”敲门声响起。
“谁?”
“少爷,是我。”
“进来吧。”
来人是顾清风的亲信赵前,他一进门就发现了那支箭。
“你是怎么做事的,都让人欺负到我们头上了!”
“少爷,小的办事不力!请少爷责罚。”说完跪了下来。青天白日有人闯进内宅往主人书房射了一箭居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如果那人是想取人性命……
“起来吧,去把箭取来。”顾清风的脸上现出不耐之色。
“是”,赵前上前用力一拔,心下一惊,这力量怎么会有那么大。
“看出什么了吗?”
赵前仔细端详着这支箭,“这支箭很普通,猎户们常用它猎取飞禽猛兽,很难查到出处。”
“照你看射箭之人会是什么来头?”
“少爷,恕小的直言,从箭头没入椅背的深度来看,要么是此人离椅背极近,要么就是武功高强之人所为。但小的一直在附近巡逻,所以……”赵前抬眼观察顾清风的脸色。
“所以什么?”
“射箭之人很可能是个高手!”
“哼!高手?我看是你自己没用找借口吧!”顾清风怒道,他在金良城那么多年怎么没听过还有这种高手!怎么就偏偏让他遇上了,他那晚动手可是极为谨慎的,怎么会被人看到!
“少爷息怒,小的认为此人很可能是个外人。”
“外人怎么能突破重重守卫,又怎么会对我顾家如此熟悉?”
“如果事先对顾家调查一番,加上武功高强也并非不可能,而且或许……不止一人。”
顾清风皱眉沉思,从目前状况来看,对方是求财,而且手里还掌握着顾家雨竹楼的秘方,不管他是不是外人,无论他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秘密的,也不论这一百两给不给,知道秘密的人都得死,他顾清风只要这一个结果,一劳永逸!
“少爷,玳瑁一事有眉目了。”赵前想起他此行的目的。
“快说!”
“这玳瑁是弹琴时所用的拨片,只要是把玩乐器的人都可能会有。”
“查查府里有谁用过。”
“是”,赵前应声退了下去。
顾清风随后出门上了马车,撂下帘子时冲车夫小声说:“去钱庄!”
苏兔完成任务后回到衙门就碰到秦思俏,秦思俏立刻把杨续交代的事情告诉了苏兔,没想到她面无表情地开口道:“不早说……晚上你自己去吧。”说完留下呆若木鸡的秦思俏。
“我……我一个人?”秦思俏心里有点发虚,一个人执行任务啊,应该没问题吧,只不过去拽几片竹叶而已,嗯,没关系,好歹也做了那么多年捕快,很简单嘛……“苏兔,你真的不去?”苏兔留给她一个孤傲的背影,看来今晚秦思俏要做个独行侠了!
晚上四人在一起吃饭,苏兔没开口,秦思俏便也装傻,猜想杨续和宋子昭估计都不知道是她单独行动,心里一时有点激动,又有点紧张。月亮刚刚挂上树梢秦思俏就一身简装独自往顾家别院去。她运气不错,今天主子们似乎不在别院里,里面很安静,但是秦思俏并没有掉以轻心。她坐在别院附近的一棵树上,盯了别院有小半个时辰,竹林附近倒是很安全,没什么人靠近过,她跳下去摘两片叶子就能成功了。不过现在她发现了一些新情况,让她没办法置之不理。几个护卫打扮的家丁在几间厢房里一阵呼喝,陆陆续续带走了好几个小姑娘,秦思俏看见一人抱着琵琶,身形像极了朱细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