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八月轻喘着伸手推他,“电话呀……接吧……”
何硕言一百个不情愿,正要支起身子去接电话,手机又不响了,他松了口气,又重回战场,没多会儿,手机又响了。
“靠!”何硕言真后悔刚才没关机。
纪八月鲜少看到他如此气急败坏的模样,忍不住发笑。
何硕言恼,“不许笑我!”
纪八月便笑得更厉害。
何硕言更恼,低头挠她痒痒。
纪八月咯咯笑,“快接电话啦。”
她撒娇的样子真的可爱透了,他又忍不住吻她,哪里顾得上什么电话?
很快,手机铃声又不响了。
何硕言心想着这下总算清净了,可电话不响,门却响了!
这一下何硕言是彻底恼火了,正欲发作,却听门锁‘咔嚓’一声,开了。
他与开门而入的人四目相对,“何小冉?”那火气不是一般的大,“你来干什么?”
何小冉一个侧身,“妈,哥在家呢。”
这一声‘妈’让何硕言身下的纪八月莫名打了个哆嗦。
她开始慌手慌脚地穿衣服。
“妈,你来干什么?”他现在最后悔的一件事就是给何小冉配了自己家门的钥匙。
“哥,你在家为什么不接电话?妈特别从老家过来,给你带了你喜欢吃的牛肉酱。”
“你们先出去。”何硕言冷着一张脸。
何小冉这才注意到他的异常,目光落在垂挂沙发一头的红色内衣上,笑得意味深长,“怪不得哥恼羞成怒,看来我们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什么好事?”何母不明所以,上前两步。
“别过来!”何硕言立马止住她们,“我这边有客人,你们先出去一下。”他可不愿老妈见到纪八月衣衫不整的模样。
“客人?在哪里?”何母东张西望。
有话要说:又到了美好的礼拜六了,下午还有一更,最晚不超过七点。爱你们。吼。
“何老师,听说你的国际法教得很好。”男孩却站起身,“想必别的律法也很精通,不如我们就刚才的那个案例讨论一下吧。”
何硕言回头看了一眼男孩,“你叫什么名字?”
男孩不知道他为何会有此一问,“江宜哲。”
“江同学,明天下午一点我会在办公室,你来找我。”何硕言笑意深深,“关于你刚才说的那个案例,是95年香港的一宗毒枭案吧?理论书上的,案例很具有典型性,但已经过时了,香港的律法在这几年也有了新的调整,我手头正好有几个不错的新案例,欢迎一起来讨论。”
男孩显然有些吃惊,愣了会儿才说,“好。”
何硕言拉着纪八月走,笑得一脸使坏,“晚上去我家,我亲自给你补课。”
纪八月假装怕怕,“何老师,这样不好吧?”
何硕言板起面孔威胁她,“你这学期的国际法不想过了是不是?”
纪八月正欲说话,却被一道严厉地声音打断,“何老师这样明目张胆地威胁学生是不是太过分了?”旋即,一道修长的身影挡到两人面前,他正义凛然道,“这位同学,你不要害怕,a大不是什么三流大学,还容不得一个代课老师这么嚣张!”
纪八月瞠目结舌地看着他。
何硕言却面露欣赏之色,这个男孩他很喜欢,搂了搂纪八月的肩头,决定不再戏弄他,“八月,告诉他我俩是什么关系?”一脸期待的模样。
纪八月无奈,对男孩道歉说,“不好意思江同学,何老师没有威胁我,因为我不是a大的学生,只是来旁听。”
这下轮到江宜哲瞠目结舌了。
何硕言不满意了,“你为什么不告诉他我俩的关系?”
“别闹了。”纪八月抱歉地笑笑,“江同学,我们先走了。”拖着何硕言就走。
何硕言被纪八月拉着走,还不忘回头对身后的男孩说,“我们是两口子。”调皮的模样像个孩子。
江宜哲站在原地,那表情,明显有点消化不良。
而此时的他并不知道,这个被他鄙视的明星老师将来有一天会成为他人生中最重要的导师。
何硕言软磨硬泡,终于把纪八月拐回家,美其名曰:补习功课。
纪八月是第一次来何硕言的公寓,很简单的两室一厅,收拾得很干净,就如他的人一样给人很清爽舒适的感觉。
纪八月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何硕言倒来一杯温开水,顺势坐到她身边。
今天大半天都是在学校里,他还没有好好抱过她,心念所至,长臂已经伸了过去,纪八月感觉到他的靠近,连忙将身侧的书捧起抵住何硕言的胸膛,一脸无辜表情,“何老师,说好的补课呢?”
何硕言索性连书一起抱到怀里,叹道,“唉,我都不收你学费了,就抱一下吧。”
“你这是伺机骚扰自己的学生。”纪八月窝在他胸前,忍住笑。
“既然已经被冠上骚扰的恶名,我是不是该将犯罪行为进行到底?”何硕言低头,看着怀中的人儿,目光炙热,纪八月微微仰着头,被他火辣辣的眼神看得脸红心跳,正欲反驳什么,何硕言已经低头擒住她的红唇!